,我不该。。。。。。”
“你这手和腿,三四个月就康复了,倒真是有些便宜你。”萧白皱着眉看他。
“我。。。。。。我好歹是你姑父,还要照顾你姑姑的,我要是残废了,你姑姑下辈子不是也遭殃了吗?”
罗成看了看墙上的钟,自己老婆出去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还指望她解救自己于水火。
这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请女性暂避,我们要给病人做个检查。”平头医生说。
夏妍点了点头,随即出去,病房门被关上。
那几个医生开始脱男人的裤子,络腮胡有些不解,什么检查还要脱裤子,萧白还在这儿看着。
平头医生拿出一剂针剂,十分专业地上好药。
“你。。。。。。你们干什么?”络腮胡有些慌了。
他立马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拉裤子,却被几个男人死死摁住,嘴也被堵的说不出话。
眼睁睁地,看着平头医生将针头直接他的下体扎去。
络腮胡被吓得青筋暴起,想喊出声,无奈被嘴被死死堵住,如同砧板上的一坨ròu,任人宰割。
短暂的一阵刺痛,络腮胡想出了最坏的可能。
医生拔出针管,用塑料袋包起,装入兜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然后络腮胡的裤子被提上。
他的嘴仍被捂得死死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萧白俯身看着他,眸光阴han,“敢动我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络腮胡的眼睁得极大,难以置信地仰视着萧白。
“嘘,”萧白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闭嘴,你还能平安无事地活下去。”
“否则,我不知我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萧白缓缓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子立在他的床前。
络腮胡的嘴被松开,他没有再喊一声,只是极度恐惧地盯着萧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络腮胡边问,边拿手去触碰自己的下体。
萧白嘴角勾起,冷声道:“只是让它以后有点难而已,放心,好好补补,还是能用的。”
“你。。。。。。你。。。。。。”络腮胡又气又怕,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和阴森。
“你要不是我姑父,也不能有这么好的待遇,要惜福。”萧白的语气很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