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突然来了一条消息,问:睡了吗?
夏妍刚给他回了一条消息,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将家里的决定跟萧白讲了一遍,问道:“等那小孩长大的时候,爸爸妈妈已经老了,我作为姐姐,可能会要给她一些经济上的帮助的,你会介意吗?”
萧白只是轻松一笑,“现在把他们都接来家里,以后就在这边定居,都是可以的。”
“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安排。”
“我怎么会介意那些?”
夏妍的心得到一丝安慰,当时她和李楠结婚,那狗男的还一直担心自己贴补娘家,连自己在网上给父母买的秋衣秋裤都要过问几句。
聊了半个小时,萧白才挂了电话。
夏妍想到明天要回乡下老家,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四叔已是垂死之人,但她想到会见到他,她就觉得恶心。
年少时的回忆如同梦魇,将她拉去那个黑不见底的深渊。
那时她十二岁,来这个家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她已是见惯了四叔隔三差五的找茬。
指着妈妈破口大骂,亦或是将妈妈的东西悉数扔在楼下,这类事情都时有发生。
爸爸为此与他大打出手,他却骂爸爸再也生不出儿子,还养个赔钱货,是个不忠不孝之人。
就在爸爸妈妈上班的一个周末,她在午睡,四叔撬开了家里的大门。
他在家里东翻西找,许是在找些值钱的。
夏妍的腿被他的手摸到时,她起初以为是做梦。
直到触感越来越重,甚至脸上也有恶心的呼吸时,她才醒过来。
是惊叫着,大喊着,缩到床角的。
可那猥琐的家伙却越发兴奋,又轻声哄她:“过来,过来,到四叔这里来,给你钱。”
他掏出一张五块钱递给她,这对当时的她来讲虽然确实是一笔巨额。
她只是摇头,哭着摇头,然后喊:“我爸爸妈妈马上回来了。”
那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她就被按下不得动弹了。
夏妍回过神来,她不敢继续再往下想去,亦或是她也记不太清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了。
明明已经12岁,她的那段记忆却是无比模糊,甚至时间越久,她越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只是午后的一个噩梦。
她从此以后就养成了睡觉反锁门的习惯。
也从此睡眠质量不好,还很容易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