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夏妍,还是说就纯粹的是意外。
“你觉得,你一只脚趾多少钱?”萧白冷然问。
地上的男人颤抖着朝说话的人看去,一身黑色西装与夜色融为一体,辨不清轮廓。
“什。。。。。。什么意思?”
“这样,你十只脚趾,我给你算一百万一只,总共一千万。”萧白的声音冷到渗人。
“跺掉一只,你就少一百万,你什么时候说,还剩下几只脚趾,我就给你几百万,怎么样?”
“如果最后一根脚趾被剁掉,你就一分钱都没有了。”
地上的男人听得直冒冷汗。
这。。。。。。这是一个变……变态!
他突然被两名保镖架起来,坐到了椅子上,鞋子和袜子都被脱掉,两只脚掌被保镖踩在地面。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摆弄来摆弄去,腿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眼前的人真的敢吗?男人心里既害怕,又抱着些侥幸。
接着,他的嘴被死死堵上。
萧白叹了一口气,道:“有点疼,忍不住的话,就早点说出来。”
男人的眼珠疯狂地转着,嘴巴里发出求救声,想挣脱,却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了。
这年头,还有人敢这么为所欲为吗?
一把锐利的瑞士军刀在他眼前晃了晃,保镖蹲下身,将刀锋放在他的脚趾上。
“打算说了,就点头。”持刀的保镖抬眸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男人。
黑夜寂静无声,男人还在赌,赌他们只是在吓唬自己。
萧白冷冷勾唇,他手上金属打火机的火焰猛然窜出。
紧接着,凄惨的哀嚎声从喉间响起,一只脚趾登时离体,鲜血汩汩流出,浸湿了地毯。
那男人疼的冷汗直冒,额头青筋暴起,十指连心,钻心蚀骨,他想蜷缩身体缓解,但人被绑着身不由己。
他的防线即将崩溃,但想起那人叮嘱的,不说还能保下一命,说了便死无全尸。
一瓶碘酒被轰然倒下,男人又是一声惨叫。。。。。。
“既然你不配合,我也不浪费时间。”萧白的嗓音低沉无情。
“还有九根,接下来,直接四根,中间你没有机会。”
“四根之后,你还有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说不说。”
男人瞪大了眼睛,猛然摇头,变态,真的变态!
“啊。。。。。。”
“啊。。。。。。”
明明可以一刀干净利落,保镖偏偏分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