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也不知是谁,第一次跟我睡的时候,就把我抱得死死的,脚放我大腿上也就得了,手还放我胸肌上。”
萧白说罢将毛巾重新在热水中浸了浸。
夏妍知道他说的是刚结婚的时候,爸爸妈妈过来,无奈之下才睡到了一起那次。
夏妍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反驳道:“你可得了吧,你当时应该偷着乐吧。”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揩油过。”萧白摆出一副无辜状。
“揩油?你说我揩你油?我持证上岗,就算把你扒个精光,也是天经地义的!”夏妍笑眯眯地翻了个白眼。
“色批。”萧白吐槽道。
“什么?”夏妍惊讶地转过身去,“你说我色批?”
“我的天呐,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洗澡都不关门,还动不动就要办事,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色的人了。”夏妍恨恨地盯着他。
萧白轻笑,手上仍给她热敷着,“那我不也是持证上岗么。”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邓鹏敲门,道:“少爷,都安排好了。”
萧白应了一声,将她腰上的衣服放下,毛巾拧干挂好。
“我出去一下,你早点睡。”萧白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夏妍一看时间,晚上十点,问:“都这么晚了,还要去干什么?”
“有点事要处理,放心,很快回来。”萧白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夏妍点了点头,目送他和邓鹏出了别墅。
萧白坐在大G上,周边还有十多辆商务车,每个车上七八个保镖,一路疾驰,向凌氏豪宅驶去。
彼时的凌氏豪宅,还灯火通明。
十多辆车到达凌氏豪宅门口,夜深人静,下人们直到听到噼里啪啦的关门声才发现家门口来了这么多车。
正要赶去通报,一大伙人就直接闯进豪宅的大厅了。
凌志望被吓了一跳,见屋里黑压压的一片,门口还有一大堆保镖,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仍然起身笑脸相迎。
“萧白,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凌志望犹疑地问。
“凌森呢?”萧白冷然道。
“凌森?”
凌志望第一时间想着是不是儿子又闯了什么祸,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
“他。。。。。。他怎么了吗?要如此兴师动众?”
“有什么事好好说,你提前讲一声。。。。。。我们一家人去你那里也行的。”
凌志望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