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地结束。
至今她都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因何缘由。
她只记得洗胃那天,有人在耳边低声说:“只要你报警,你不但找不到我们,还会将自己再次拉入无底深渊。”
她怕,所以只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出院那天,她的手臂还挂在脖子上,她独自一人回了家,在门口找到备用钥匙,进了家门。
也是过了许久,她才发现家门口的监控已经没了。
她犹豫了半晌,拨通了蒋新国的电话。
“喂,哪位?”是熟悉的声音。
“是我。”杨敏的声音很平静。
“你怎么还有我电话?”老男人问。
“你的电话,我记在脑子里了。”杨敏道。
蒋新国以为她是必死无疑了的,没想到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她竟然活着出来了。
“你。。。。。。要不要来见我?”杨敏问。
电话那头不置可否,径直挂机了。
杨敏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却还是洗了个澡,虽说有一只手不太方便,但还是洗了。
然后又在公寓楼下的美发沙龙洗了个头,吹了个漂亮的卷发。
等到第二天,蒋新国还是来了。
久经商场的男人,除了好色一点,智商还是在线的,不论是对萧白,还是对地下室之事,都闭口不提。
做完之后,他穿好衣服,用眼神示意了手提袋里面的东西,道:“里面是二十万现金,我们就到此为止。”
杨敏有些惊讶,她以为他来,还和她做,就是他们感情的延续,没想到却是结束。
“为什么?”她不甘地问。
“没有为什么?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问理由的开始,当然也要不问理由的结束。”
老男人的话中不带任何情感,杨敏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嫩了,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二十万不够。”她说。
“那你要多少?”男人问。
“一百万。”杨敏盯着他,一百万对他来说只是小数目,二十万,怕是用来打发小姐的吧。
“明天安排人线上转给你。”蒋新国说完就走了。
杨敏突然有点后悔了,刚刚为什么不说两百万,或者是五百万?
但也不算太亏,他给她买的衣服首饰,还有之前断断续续转的,也有一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