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去了正厅。
越王的身材吃得圆润,颇显富态,向来是乐呵呵的样子,今日这脸上也是全无笑意。
“我越王府终究还是走到了今日。”
越王妃握住越王放在桌上的手,将自己的体温渡一些给他,语气柔和道:“王爷,事情还会有转圜的机会的,我们越王府曾经陪先皇一起打天下,就冲着这份情意,圣上也要给我们这脸面的。”
“何况,”越王府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妾始终不相信丹阳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丹阳做不做那件事都不重要,”越王的声音听起来仿佛苍老了十多岁一般,“除人,总要有个理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越王府有些迷茫,“王爷这是在说什么?”
“没什么。”越王苦笑,“天冷了,王妃今日穿得少了,多穿些罢。”
“王爷!宋姑娘求见——”
门人两大步跨上前拱手弯腰道:“人已经在门口了。”
“丹阳出事,人人避我越王府如瘟神,难为她有这番心意了。”越王缓缓道:“只是这件事,就不牵连无辜的人了,让她走吧。”
“王爷。”越王妃道:“既然是姑娘家一片心意,便让她进来吧。”
“她既然敢来,想来也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也不是个薄情寡义的,对我们丹阳,倒也算情真意切了。”
越王听后,点头道:“也是,那你把她带进来吧。”
门人退下后,越王感慨,“我原以为丹阳身边,不会有什么真心的人,所谓的友人,也只是看在丹阳是郡主,背靠我们越王府,才和丹阳结交。却不想,还有这样真心相待之人。”
“人活在世上,一个知己就已经足够。”越王妃笑道:“王爷瞧瞧,我们丹阳定是人品好,才会有人付之真心。”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见一位穿着青色衣袍,外面披了一件天水碧雪绒斗篷的少女款款而来。
“臣女刑部侍郎宋泓之女宋柔,见过越王爷,见过越王妃。”
“起来吧,来人,赐座。”
宋柔坐下后,对越王道:“还请王爷屏退左右。”
越王显然有些意外,这孩子不是来看望她们两个可怜的孤寡老人的?
挥了挥手,越王道:“都下去吧。”
正厅里只剩下越王夫妇和宋柔三个人了。
“王爷,可知为何郡主会被冠以这样的罪名?”
越王的眼神微闪,“冠以?你觉得,郡主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