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番话,还有背后隐藏的深意,让钟元萱有些浑浑噩噩,坐在桌前时不时发会呆,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直至晚上陆霍过来接她时,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太在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将她的思绪换回来后,陆霍这才担忧的询问:“萱萱,你这是怎么了,好像一整天怀揣心事,有任何不解的东西都可以问我。该不会是叶澜刁难你了吧?”
他的目光十分锐利,两三下便猜的与真相差不了多少了。
但是毕竟合作应酬一事,钟元萱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去与合同抗衡。
她不想总是依靠陆霍,那样的话会被称为总是依靠男人才上位。
更何况,陆霍自己也有要事缠身,总不可能一辈子、永远让他做自己的护盾吧。
心中思虑了一会,她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然道:“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操心,咱们天天腻在一起,难道你还不懂我吗?我莫名其妙会有些阴郁,不用太在意的。”
钟元萱说完,连忙错开视线,眼神飘向了另外一旁。
“那好吧,一旦有什么伤心事情,可以把完全把我当做树洞。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而是包容你所有的小情绪。”
见她不肯同自己道出真心话,陆霍也并没有勉强,只是担忧的望着她的背影,默默走在后头。
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叶澜那边的问题。
那么,究竟又是何种麻烦?
心中腹诽着,陆霍眼角透露着一丝丝不愉快。
换做往常,下班回途路上经过市场,钟元萱总会嚷嚷着买几个烤翅尝尝味道。
但她坐在副驾驶,一手撑住下巴,毫无食欲,不断发着呆。就连停车时,闻到不少油炸食物的新鲜气味,都没能勾起她的兴趣。
别墅内。
二人分别洗了澡出来,卧室依旧无言。
钟元萱将头发擦干,裹着一身清凉的睡裙走至床沿,目光呆呆的。
陆霍实在不忍瞧见她如同木偶般木讷的样子,忍不住从床上一个打挺坐起身来,压制她。
他长长的手臂一撑,很快在她后头,将怀里的人儿圈在墙角中,鼻尖轻嗅她发丝间清香的洗发水气味。
钟元萱原本面如死灰的表情,这才有了一丝变化,透着粉色的红晕,连忙瞪大眼睛,作势要推开他:“陆霍,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玩壁咚?”
她又好气又好笑,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肌ròu上,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更是传遍手心,让人没来由有些心动。
“我观察你好一会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还不肯放心我吗?”陆霍几乎是咬牙切齿质问。
被一直瞒在心里的感受并不好受,更何况他们结婚在即,背后还隐藏着不少小秘密,怎会不去担忧呢?
“我都说过了,没事的,只不过,过两天合作,要陪一位大老板喝喝酒,我有些担心而已。这种场面见得少,我害怕对方会是个中年大叔……”钟元萱连忙随便扯了个理由。
只不过,与原本的事实很相符,因此她并没有半点心虚,而是直视他的眼眸。
陆霍知道他向来不擅长说谎,从钟元萱眼睛里读到了所谓的真挚,他这才相信几分,收回了目光,另一只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一阵,随后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间。
微弯的脊背和腰杆,衬得他十分疲惫:“我知道了,你看,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告诉我,我就没那么担心,明白吗?”
陆霍的声音婉若蚊蝇,让钟元萱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来。
她也不知道这什么好隐瞒的,但如果说出真相,恐怕陆霍会冲动的去找云祈理论。
毕竟平心而论,他们的岁数相差并不大,也不存在“老牛吃嫩草”一说。
不过钟元萱要是去了,无疑是羊入虎口,这也令她很烦恼。
“嗯,你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公司吧,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钟元萱像是哄孩子一般,右手轻轻抚摸陆霍的后背。
感受到他的骨骼似乎正在微微颤抖,好像有着某些害怕的事情一般。
好家伙,好歹她钟元萱是活过两世的人,虽然总共加起来的岁数还没别人一世多,但总地来说,年轻时候的经验已经全部学到了,人情世故懂得许多。
“我知道,下一笔订单很快又下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很可能每天都在公司加班,无法接你。你回家路上一定要好好小心。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让司机抽空接送你。”
陆霍抬起头来,双手还紧紧捏住她的肩膀,眉头蹙起
正是因为隔天日子要加班,他们的时差完全倒过来,无法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