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贵妃传几句话。”说罢李若昕转头瞧了宋若若几眼,笑道,
“若是单独说与宋姨娘,怕是很不妥。”
“快些说。”严澈之脸上更不耐烦。
李若昕也懒得多待,直接全盘托出:“李贵妃说小将军后院空虚,子嗣稀少,定是我这做主母的不得力,因此由她出面,特意给小将军说几句好亲事,纳几房妾室,也好开枝散叶。”
此话一出,宋若若身子不自主一僵,严澈之直接打断:
“不劳贵妃费心,侯府后院里的事儿自不需要他人去忙乱。”
李若昕说完传的话,心里释然,也不想多做纠缠,直接迈步往外走:
“这些都是贵妃娘娘要传的话,与我不相干,小将军若有事,就去找贵妃说去吧。”
李若昕瞧瞧宋若若,笑道:“宋姨娘不必忧心,还是安心养胎为好,旁的都要你的小将军来办吧。”
说罢,李若昕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施施然出了院子,并不做片刻停留。
…………
李若昕走后,严澈之先是把宋若若安置在位子上,而后就要往外走。
“小将军,你要去哪?”宋若若一把拉住严澈之袖口。
“我去找父亲,一起把这事商议解决好,你安心休息,切勿忧心。”严澈之舒展眉头,耐心解释一番。
宋若若见严澈之不是要硬拒了旨意,这才舒了口气,放开紧握着严澈之的手,由着严澈之去了。
……………………
李若昕开始走的极快,直到看不见晴秋院了,这才慢下来,老嬷嬷不经意一瞧,忽的发现李若昕步子迈的蹒跚,顿时吃了一惊,忙问道:
“大娘子,您这脚是怎了?”
李若昕咬着牙,继续往前走,步子迈的又快了些,低声说话:
“快些回去,拿些药酒出来。”
老嬷嬷闭了嘴,不敢再多问,只得一路跟着,加紧回了院子里。
“嘶~……”
李若昕倒吸一口气,小腿处有道长长的鞭痕,涩涩发酸发痛。
老嬷嬷拿着棉棒,正沾了药酒往伤口上涂,十分担忧:
“这怎的还伤着了,奴婢想着今日大娘子也没磕着碰着,怎么就……”
李若昕不说话,想着今日李贵妃对她说的话来:
“怎么?你还护着严澈之,他把李府害成这样,把你亲弟弟害死,把本宫害成这样,你还帮着他?”
李若昕心里有些不岔,浅浅开口:“那也是李岩和父亲他们自己的事儿,又赖得旁人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