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若无奈仰头,拿另一只手摸着绣球身上的猫毛,嘴里嘟囔:
“天天往军营里跑,这些天儿军营到底是多缺人,偏偏要他亲自去盯着。”
长安笑着,默默退远了些。
又晃悠了会儿,宋若若忍不住起身踱步,走了半晌儿,抬头看日头已西斜,加上丫鬟劝慰,也就回去等着,心里直犯嘀咕:
“怎的又这么晚,难不成是天干物燥,心火气旺,成日里打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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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里地外便是朝廷新设的军营,秋老虎厉害,炎炎日光照下来,盔甲满满都是汗水,就连守门的军卫都流了一地的汗,地下湿了一片。
军营里头更是厉害,几人挤在一起,虽是比外面凉快些,但汗水夹杂着暑气四处乱窜,气味直冲鼻子,常人进来怕是会熏晕过去。
严澈之坐在上座,扶额捂鼻。长风守在一旁站着,左边坐了个归德中郎将,右边坐了个宣威将军,下方站着几个七品校尉。
那几个校尉都正年轻,心火气盛,正为练兵吵的天翻地覆。
“我朝自开朝以来都是这样训兵,自古不变,为何他们不成?”
“我朝常年不及外敌,自是要更改军令,才能振朝纲!”
“骑射都是最主要的,布阵算什么?……”
………………
几人都是心气高的,可口才只一般,刚才在外头讲不过对方,直接扭打在一起,当着将士们的面将对方打的鼻青脸肿。
现在几人虽是站在下面,看起来无所不同,但到正面一看,就能发现几人都挂了彩,鼻肿脸青,看起来甚为滑稽。
严澈之冷眼看着,眼见着几人又要动起手来,遂重重敲了下桌子,厉声道:“住手。”
几人立马停了动作,安稳的站立着,听候吩咐。
“军令中有一条不许军内斗殴,你们可还记得?”严澈之轻敲木椅,徐徐说道。
一个圆脸校尉赶忙抱拳作揖:“启禀小将军,是曹冲他先动手,我等实在无法坐视不理,才上去劝拦,谁知他却变本加厉的,实在是影响我军秩序!”
“明明是你口出狂言,还赖得着我!?”另个人连忙开口反驳。
“你…………”
“住口!”严澈之出声制止。
几日立刻呆若木鸡,再不敢多言。
“这是第二次,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加违抗军令。”。严澈之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