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验,良久,大夫呼出一口气来,念道:
“这是个普通的豆儿果,只不过加了少量桂枝,虽是有孕不好多吃,但少些也能清肺润咳。”
严澈之这才放宽了心,继续站在外间等,总也住不了脚。
………………
李若昕倒是不在意,在偏屋吃起午饭来。下人们看到小将军心气燥,不敢叫他,只送去些汤水,指望他自己饿了就吃点。
………………【饿不死就行】
又过了半个时辰,长风喘着粗气跑回院里,气喘吁吁道:
“小将军,宫里贵妃与尚书府李夫人皆得了病,将太医全部调遣,属下去李府寻,却也找不上人……”
“很好,很好!”严澈之握紧拳头,舌头顶着腮帮子,咬着牙道。
说话间,有丫鬟端着盆染红的血水跑出来,见到严澈之,急忙禀报:
“小将军,吕嬷嬷说姨娘发动了,胎位平稳,还有就是,就是叫你们走远点。”
说罢小丫鬟连忙跑走了。
张嬷嬷撩开帘子出来,手上看着擦拭过,印着红,上来就把严澈之往外推:
“我的主子哎,这血腥味重,你可别在这了,快去偏屋坐着就行。”
雅兰收拾好了碎片,忙趁人不备跑出去。
“我的小爷,别添乱了,快出去等吧。”
“呼气,别大声叫,留着力气等一会儿。”吕嬷嬷吩咐。
宋若若疼的红了脸,大汗淋漓,吐不出半个字来…………
一阵拥挤,严澈之连同大夫侍卫都被赶出外屋,通通站在院子里守着。
李若昕几人斜眼看着,并不吱声。
“去,把汴京有名的大夫都请来,通通守在院子里。”严澈之吩咐。
“这会不会过于张扬了?……”长风弱弱提了一句。
但在小将军的冷眼下,长风立马安上马达似的跑出院去。
外屋的大夫颤巍巍走出来,说道:“我去拿下药箱,好……哎呀!”
地面没弄干净,大夫脚一滑,狠摔在地上,呻吟起来。
“大夫你没事吧?”长安连忙上前,把他扶起来。
“没事没事。”大夫颤着站起身来,腿脚直发软,刚想拿手擦把脸,忽然瞧到手上除了碎雪块石子,还有些粽黄色粉末粒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