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是身份不低,自是不能怠慢。
圣上鉴于这是侯府长孙,朝中又冬日无事,便让严澈之休息半月,不必进宫叩谢,只在家里休沐便可。
趁这闲时间,严澈之处理了下齐柳的事情,封住院里人的嘴。也鼓起勇气来把齐柳的事儿告诉了宋若若,并让她安心便好,一切由他处理。
“这会不会对府上有影响?”宋若若有些担心。
“无事,齐家并不是什么高显门户,并不难办。”严澈之拍着她的手安慰。
宋若若这才放下了心,继续缩在暖融融的屋子里坐月子养身子。
严澈之后又托人递了封请谢的折子给圣上上去,而后碍于圣上皇后情面,还是调了几个宫女奶母进院伺候,但派人紧紧盯着她们,不可放松片刻。
宫里奶母也是被吩咐不必喂奶的,张嬷嬷只说是院子里的奶母已经足够,便打发她们老实去通铺里住下。
宫女们做些轻松杂活,平日里便像个摆设似的站在一边,凑个数罢了。
至于齐柳,老侯爷与严澈之都托了人去办,通知了她的家人们,说是齐柳患病而亡,过后自会由侯府出银子安葬,又给了那家主母与主君些钱财。
齐柳只不过是个庶女,并不怎么受重视。碍于侯府的势力威严,齐家便也顺坡就下,连连点头应下。
冬日天han,齐柳的棺材可以多放些天,因此死讯并不着急公布,侯府准备过一阵子再对外宣布,就说齐柳是患病而亡,反正无人在乎一个不受宠侍妾的死因。
………………
过了几日,宋若若因小厨房做的补药补膳的养着,气色恢复不少,脸色又重新红润起来。
“宫里怎么给个臣子家里送宫女来呀?”宋若若躺在床上,喝了口小米粥,十分奇怪的问道。
严澈之塞了个暖手袋进宋若若的被窝里,闻言轻声回答:
“无妨,只是要插几个眼线,宫里的恩赏,好好防着就罢。”
宋若若点点头,放下碗,“你叫他们把孩子抱来吧,我想多看看。”
本来宋若若晚上要和孩子一起睡,可过不了多久,孩子就哭闹不停,哄半天才停。
白日里一旦不抱着,又得不停哭闹,非得好好搂着,不停的转圈圈才能哄好。
宋若若刚生产完,哪有那么多精力抱孩子哄孩子,不过两天,眼下就有了黑眼圈,严澈之看的心疼,便只许等孩子睡着或不哭闹才能抱进来。
“孩子正喂奶呢,一会儿再抱进来好不好。”严澈之说着,拿勺子舀了粥,亲手喂宋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