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钺对‘亲亲外孙’这个称号很不适应,但他也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救白宛卿要紧。
他走进来去的时候,就见古神农正将那只叫做‘小金’的虫子放在了白宛卿身上。顾启钺正欲说话,古神农朝他比画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金’在白宛卿的身上向前爬行,找到了刚刚扎银针的位置后就钻了进去。古神农这才出了声:“乖乖外孙,你媳妇中的可不只一种毒。”
“您是说除了之前被仲阳解掉的花生过敏外,宛卿身上还有第三种毒?”
“对,而且下毒之人极其奸诈,将毒掺在了‘七日消’里面。两种毒虽然相互抵消了一些药性,可是若想要解毒,就必须把这两种同时解掉。若只是解掉了其中一种,那么另一种毒就永远也解不掉了。”
古神农的话让顾启钺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还好当初他没有让仲阳给白宛卿解毒。
“前辈,那第三种毒是什么?很严重吗?”
“你叫我什么?你娘是我亲女儿一样的徒弟,你得叫我外公。至于这毒,说严重嘛,它倒是不会对人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若说不严重,这种毒的后果又是不可逆转的。”古神农的孩子气上来了,他就想逗一逗顾启钺。
古神农虽说是没有见过顾启钺。但是从仲阳和铁砂的传递的消息中也早就知道顾启钺是一个冷冰冰的人。
能让这样的人这么着急,也不知昏迷着的‘亲亲孙媳妇’的怎样的人。
“你若是想知道这女娃子中了什么毒,怎么解,就得叫我一声外公。”
古神农本是想说‘亲亲外公’来着,可是觉得这样实在是太难为顾启钺了。
顾启钺知道古神农没有恶意,他是怎样的性子,铁砂和仲阳两人早就说过,若是真的不想救,他根本就不会来这一趟。
看着顾启钺憋得通红的脸,古神农道:“算了,算了,都怪文石浩那个老家伙,偏不让你上山,要不然你也不会和我这样生分……”
“外公。”尽管顾启钺的声音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但还是让古神农高兴得不行:“哎,哎,我的好外孙。”
他将自己脖子上系着的药瓶解下来放到了顾启钺的手里。
“外公这一趟走得急,这个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吧!你放心,有外公在,乖乖孙媳妇是一点儿事都不会有的,外公还等着抱你们的重孙子呢!”
古神农的话让顾启钺的脸更红了。就听古神农在那儿自言自语:“老夫回去定要好好气一气文石浩那老家伙,乖乖外孙的第一句‘外公’叫的是我。”
就好像他得了多大的便宜。
说话间,就见‘小金’从另一处银针扎过的地方钻了出来,不过它不再是“小金”了,而是变成了“小红”。
古神农将‘小红’收到了玉瓶中,“老夫猜得没错,乖乖孙媳妇中的果真是‘两绝散’。”
看着顾启钺满脸的疑惑,古神农解释道。
“若中此毒,就会绝情绝爱,绝子绝孙,故称‘两绝散’。要解此毒其实并不难,不过下毒之人是将其混在了‘七日消’之中,这就导致‘两绝散’很难被发现。
看来这‘两绝散’才是下毒之人主要的目的。
乖乖孙媳妇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至于要如此恶毒吗?”
白宛卿着实得罪了不少人,但要说谁会特意给白宛卿下‘两绝散’,顾启钺最先想到的就是缇慕。
第95章绣夏拜师
古神农掰开白宛卿的嘴,喂了她一颗药丸,开了一张药方后把仲阳叫了进来。
“仲阳小子,你按照这张方子去抓药。”
仲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方:“这是?”
“你还好意思问?”古神农拍了一下仲阳的后脑勺,“你可真给师爷我丢脸,‘两绝散’都把不出来,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孙。就你这点儿能耐,怎么照顾我的亲亲外孙?”
古神农看向仲阳的目光充满了嫌弃。
“那您就教教我呗!”
仲阳的医术是跟着文若敏学的,后来她进了宫,仲阳就便看着文若敏留给他的医书边自己摸索。
“你小子想得美,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和文石浩你只能认一个当师傅。”这还是当初古神农和文石浩闹掰时定的规矩,尽管后来二人和好了,但是也没有人打破这个规矩。
“那您就不怕我应付不过来,照顾不好主子?”仲阳最是知道怎么‘治’这个老顽童的,但凡涉及他亲近之人,这老家伙是什么规矩都不顾的。
“你这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看来我得从新收个徒弟了。”古神农打量着还在昏迷的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