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门客说的是对的,你就去和国公爷把这事儿述说一遍就行,千万不用多说一句话。
切记,既然他们拿到的不是你的书信,那就不会有事,最终定会还你清白的。
此事多半是顾启钰想要拉你下水,而且现在看来,他怕不是早就准备好的,不然也不会在禁足期间就能让人把证据送过来。
还好你是先下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现在被禁足在府中的人是谁呢!”
许宰辅停了一会儿,继续说:“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顾启钰还有着我们不知道的同党,若真是如此,那就麻烦了,此人很可能早就混在了我们内部。”
“你这些日子行事注意些,最要紧的就是和那些小官儿们保持些距离,要是因此被人抓住什么把柄,那最后倒霉、哭的就是你,而不是顾启钰了。”
“是,外祖。”顾启铭顺从地答道。
但是刚从宰辅府上出来,他就换上了一副面孔,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满:“老匹夫,故意让本王等上一个时辰,等本王来日继承大统,必将将日的百倍奉还。”
……
其实,顾启铭的这个通敌证据呢,是顾启钺派人送的。
顾启钺手里有顾启铭通敌的真实证据,但他觉得还不是用的时候,便让人仿写了一份顾启铭和天元王爷来往的书信,至于内容,则全都是自己编的。
天元国日前说叛王已经伏诛,所以这些、包括事关顾启钰的那些所谓的证据,全都是死无对证了,真的假的不过是给民众一个交代罢了。
顾启钺此举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让顾启铭看明白顾成天对他和对顾启钰的差别,积累恨意,然后再借刀杀人,除掉他那个便宜爹。
虽是没尽过相应的责任和义务,但是顾成天始终都是他的爹,若让他对他直接下手,他是做不到的。
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让顾启钰失去民心,让顾启铭失去圣心。
而这件事儿呢,最后也是按着顾启钺设想的一样来进行推进的,但一切一切全都是后话了。
……
矢剑宗内。
白宛卿几人还是被困在失剑宗出不来,不论他们是哭、是喊、是骂、是装病、是装傻,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了个遍,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出现。
但神奇的是,每每到了饭点儿,他们总能在发现被投喂进来的吃食,每次都不会被察觉,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吃食也是固定的,三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