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睿停了摇椅,慈眉善目的瞅着,温声:“过来,靠近点。”
洛存渊也没起身,朝前匍匐一步,老太爷只得往前抻着身了。
‘啪——’
巴掌扫过,明显的距离太远,力度不够,洛存渊头都不抬,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洛睿起了火,按着椅子扶手就要冲过来。
老管家慌忙上前挡着,劝道:“孩子吗,慢慢说教,哪能说动手就动手,外面冷,咱回屋在教训。”
洛睿眼神泛冷,全身都张扬着暴风雨来临的压抑,若现在跪在面前的是儿子,依老太爷的脾气,早就一鞭子抽过去。
也就是这个自幼不在身边长大的孙子,他终是心存愧疚,下不得手。
“回什么屋,让所有人都看看,做错了事就得惩。”洛老太爷对着他撒不了气,只能往旁人身上撒。
“说,错哪了?”管家也不敢走,只得挡在椅子前时刻提防着。
洛存渊满脸我认罪的乖巧,耸拉着肩有气无力:“我错了,错在不该瞒着你老人家,私下做手脚。”
老太爷乐了,听出来了,他这是抱怨自己专权。
问题是这个孙子他着实没办法,打,自个狠不下心,也就只能用言语教育。
“去,把我的烟拿来,还有早饭。”老太爷吩咐着管家,坐起身子扫着某人埋怨道:“你小子溜回来不去看你老爹,我就觉查事情不对,饭还没吃那。”
管家听让拿烟便知动不了手了,便给洛存渊个眼色,朝屋里走去。
“起来。”
洛存渊起身,拉过椅子坐下,始终抿着唇。
“存渊,爷爷今年81了,你觉得我还对付的了几个,像你这样正值壮年的子,侄,孙辈。”洛睿叹着气,布满皱纹的脸满是奈何。
洛存渊固执的抿着唇,身子却松懈下来,低声道:“我就是替二叔不值,换成我,也心存怨念。”
老太爷冷道:“心存怨念的多了去了。当初你父亲不愿掌家族产业,我完全可以外聘,是他自个抻着脑袋要往前冲,甘心为你父亲做嫁衣,这是他自找的。”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