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微张了嘴,终还是徐徐道:“这么说,灿灿是为了你才放弃去泰都?”
“她身体也不太舒服,何况日后也不是没机会。”
这话倒是,唐闵灿能和他走在一起,也不愁没机会。
以着言止彬个性,无论两人能否走到最后,他都会在事业上帮衬些。
慕以微斜着身子闭了眼,斟酌道:“你以后能不能稍劝着点灿灿,她和唐瞻雅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际,老死不相往来,也算是种幸运。”
言止彬只觉得痛彻心扉,所以,她是决定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撕心裂肺的痛自心脏处蔓延开来,他的全身都开始禁不住颤抖。
拉开抽屉拿根烟咬在嘴里点燃,言止彬哆嗦着拼命猛吸一口,仿佛以此来遏制内心的痛意。
“咳,咳咳……”浓烈的烟草自口腔直冲肺腑,连着心脏都是灼焰般撕扯的辛辣,呛得他天昏地暗。
慕以微惊得坐起,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只得出手拍着帮他顺气,懊恼道:“不会抽,做什么碰那些东西。”
车子来回晃得厉害,言止彬只得靠边停下,将头抵在方向盘上喘着气,良久,他重新启动,凝视着前方缓缓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抽?”
慕以微失笑,摇起椅子叹道:“因为你不需要。”
从始至终,言止彬就遥如天际谪仙般,他不会允许自己碰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你那,为什么抽烟,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脸始终正对着前方,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天际。
慕以微将手压在脑后,转向窗外悠悠道:“我和你不一样,我初一就开始抽烟了,只不过始终瞒着养母。”
言止彬是真正的表里如一,儒雅而斯文。不像她,从始至终都是假扮的纯真,骨子里最是凉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选择了唐闵灿,或者她们姊妹间,也不至走到如此地步。”言止彬淡声,转移了话题。
慕以微僵化了,若她当初真放弃唐瞻雅,一心跟着唐闵灿,或许还真就是另一番情景。
以唐瞻雅容貌,应该会彻底退出这个圈子,找个相对不错的男人,结婚生子了此一生。
这对于她们姊妹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总好过现在的不死不休。
慕以微禁不住苦笑,闭了眼调侃道:“言总,不在这么秀的,我只是让你帮着劝下灿灿,你至于如此挖墙角。”
言止彬扭头,淡淡扫她眼,板着冷脸顿声:“慕以微,唐瞻雅心机太深,你还是及早抽身的好。”
慕以微无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