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的坐上家主之位,才解除了对他的禁控。
他这才了解到言止彬的处境,出现在他面前。
清月浩渺,夜已深,han风萧瑟而过。
洛存渊只觉得全身骤然而重,眼未睁,手腕反转已牢牢攥着身前的手臂,人瞬间清醒。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露台上睡了过去,半宿迷梦中,尽是和言止彬的纠缠。
卓伦将手腕挣出,把毯子覆在他身上,没好气道:“要睡就回屋,小老头没心没肺,你即便是病了,他也不会放你出去。”
洛存渊失笑,倚在椅子上叹道:“没办法,那就让兄弟来救命吧!”
卓伦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扶着他起身道:“你放心,止彬和我一样,从始至终都是你兄弟,无论何时,你都不会失去我们。”
“可是,存渊呀——”他微垂了头,始同叹息般:“有些事情,我们觉得你和止彬还是说开的好。不然于你,于止彬都是心结。”
洛存渊刚起了一半的身子重重朝椅子上落去,扯得卓伦一个踉跄,差点扑他身上。
“何以见的?”洛存渊没有丝毫尴尬,声音反倒带着不确定的委屈。
卓伦挣脱他手臂,语重心长:“因为止彬是真君子,而你,是真无赖。”
“你骂我,还是夸我。”半晌,洛存渊颇是幽怨的感叹。
卓伦沉默道:“或许是因为不善交际,所以止彬几乎没有朋友,而你,从始至终都是他放在最深处的那个人。”
那一年,卓伦在飞机上看的清楚。
言止彬在推他出窗子的瞬间还有片刻犹豫,可在抱着他翻身向下的刹那,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是言止彬以命相救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女人,而弃他不顾。
其实,洛存渊也明白,可也许正是因为明白,才不知该如何抉择。
当年,洛存渊拉言止彬进入学生会,原本是要他留在自己身边做副手的。
可当他看到言止彬对着慕以微的调戏,冷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便彻底轰翻了所有的堡垒。
最终,他虽然没留言止彬在身边,却和慕以微始终保持着距离。
洛存渊不知道,是因为慕以微对言止彬昭然若揭的心思。
亦还是因为,言止彬始终清冷的霜眸里,那一闪而过的柔和,才让他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