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有人忍不住了,刁东干的好像是侍候人的行当,犹其是他这副残躯,着实不容易。
“来人,拿杯酒,没看到小哥哥汗都出来了。”唐瞻雅扭头怒喝,一幅恨不得揣心窝疼的小模样。
“来了——”
柠明颤巍巍抖着腿,还没反应过来。
已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捧着酒,颠颠送了上去。
唐瞻雅接了酒,抬腿横在墙上挡了刁东所有退路,笑吟吟的小兔子模样直逼他前胸,心疼的拭上那飘然出尘的额头:“小哥——,解解渴。”
那哆长哆长的声调,电流一般,仿佛一直酥到人心窝窝里,惹得人心肝肝都是颤巍巍的。
刁东背倚墙壁,退无可退伸手拉过杯子,抬肘横在俩人中间,喝酒。
唐瞻雅收了腿,一把将他的手握在掌心,心疼得俏脸都拧成一团:“唉呀!瞧瞧这小手凉的冰块似的,来,妹妹给你暖暖。”
说着,拉着他的手就往胸前塞,刁东大骇,往回缩着手又不敢太用力。
唐瞻雅手忙脚乱的朝他身上摸去,迭声道:“哥,哥哥,你手怎么抖成这样,该不会是心脏不好,给我看看。”
刁东纂着她双手,眼神透着刻薄:“够了。”
唐瞻雅收了手,低头耸脑的站着,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里两汪水珠子,倾刻便要滚下来,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刁东叹气道:“我,是说酒洒了。”
荷花楼做的是男人生意,而且来此的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只有斯文,从不见粗。
何况刁东是个刀口舔血的男人,阴森冷酷,女人见了他不拿畏惧的眼神打量,已属侥幸。
何曾被人调戏过,而且还是个嫩滴滴长着娃娃脸的小丫头,一时怒也不是,乐也不是。
唐瞻雅旋即换了笑脸,纤纤玉手抚着他前襟,深情如许:“小哥哥,家里几口人呀?兄弟姐妹都是做什么的?”
刁东含着酒,淡声:“做什么?灭我全家呀!”
唐瞻雅慢慢朝他靠过去,两颊含春脉脉含情,似嗔似怨:“小哥哥真逗,我一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总想多了解些。”
刁东懵了:“嗯。”
喜欢,他。
唐瞻雅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