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微喜爱的很杂,大学时确实疯狂过一阵摄影,为此还啃了几个月咸菜,购了台像模像样的机子。
可惜了,机子一到手她便失了兴致,没多久就抛之脑后。
后来还被洛存渊以八折的价格给了个摄影爱好者,才免了她少了月余的拙襟见肘。
“那边有湖,我们去湖边照斜阳。”慕以微拉着他往前跑。
湖边的湿地上生长着千姿百态的植物,映衬着平滑如镜的水面,宛然一副水天一色的交融。
“哥,快来看,斜阳映衬在碧水中层叠出好几层光晕,你把它们照下来。”慕以微擘着机子,开启娇嗔模式。
一个机子,相同的景色,照出来的却是天壤地别的画面,慕以微既气恼又无奈。
洛存渊揉着她头发,柔声道:“我教你,很简单的,你看这张,距离不能拉的太近,要耐着性子一点点拉过镜头,然后定格,你试试。”
他将慕以微揽在怀中,微蹲着身子,扶起她手臂调整好高度,漫声道:“好了,试着拉近距离。”
慕以微按下性子,双眼盯着镜头,全神灌注凝视着画面。
风过,撩起颊边秀发飞扬,微凉的唇便落在她如素般雪颊,带着那本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湿热。
慕以微僵在原地,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使得那压抑的喘息格外清晰。
洛存渊的舌尖宛如细风拂过小巧的耳垂,如同小猫抓饶般的酥麻顺着她耳畔直激心脏。
抓在手中的相机朝地上滚落,慕以微下意识的转动脸颊,洛存渊深深垂着头,将那片冰冷的樱唇含在口中,心疼爱怜般的以舌尖轻然婆娑。
慕以微圆瞪着双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便酥软成泥,朝着地上委倚而去。
洛存渊环紧双臂,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拥抱,仿佛要把这片柔软牢牢镶嵌,融为一体。
不过片刻,洛存渊的浅啄便沦为滚烫,一手扣紧她的腰用力提起,另只手箍紧她的后脑,近乎疯狂般的要将她吞入腹中。
慕以微双脚离地,令人心颤的酥麻自心脏朝着四肢百骸传去,紧贴着身体的火热,烧得她丧失所有理智,成了手足无措的傀儡。
忘了动作,忘了呼吸,直到她即将窒息而亡的时刻,洛存渊才恋恋不舍松开。
空气扑面而来,慕以微煞着脸凝视着漆黑若渊的双眸,半晌,才如同傻了般死死咬着下唇。
洛存渊轻笑,抬指伸进她唇中撑开她牙齿,声落沉沉:“慕以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