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彬也明白,便继续道:“你不想回去也可以,去我那住。”
“凭什么?”慕以微翻着白眼,恼道。
言止彬抬手拍着她后脑,倏无半点商量余地:“两个地方,你选一个。”
慕以微垂了头,低声道:“两个都不选……”
“也行,以后我让杨铭跟着你。”言止彬盯着她接口。
慕以微只好道:“我先去唐闵灿那借住两天,等你好了在说。言止彬,你在逼我,我跳楼去。”
她本是脱口而出,倒把言止彬惊住了,颇是无措的看着。
他在逼慕以微吗?那慕以微的以死相迫,逼的是他吗?
慕以微看着他惊得脸都皱成一团,禁不住伸手捏上他脸颊,调闹道:“小哥哥,听到没有,在逼我跳楼去,不活了。”
言止彬缓缓闭了眼,沉声:“别给我叫哥,我当不了你哥。”
慕以微懵了,他的语气太郑重,端正到使整个空间刹时凝固出一种近乎暧昧的东西。
她沉默了,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在继续下去。
所幸言止彬没在反对,慕以微便低了头,继续靠在他肩头,默然无声。
言止彬握着她的手,突然在次加重,带着不顾一切却不得不有的迟疑,反复交错,凝聚迟疑的不甘和无可奈何。
言止彬的双眸猛然睁开,近乎悲凉的昂望着天花板。
他不是洛存渊,能以长者的身份守慕以微十几年。
这辈子他只能当慕以微的男人,做不了,就只能远远离开了。
房间里静下来,没多久便传来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慕以微始终跪俯在他肩头,挺着身子动也不动。
夜半时,杨铭推门进来,站在床边看了看,上前将言止彬紧握的手松开,无奈道:“以微,你先回去,医生给他用了药,今晚醒不过来了。何况你这个样子,他醒来看见也难受。”
慕以微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倾刻又流了出来,雪白的棉被已在泪水浸涸一片。
杨铭蹲下身笑道:“好了,祖宗,言止彬不过睡个女人,倒把你伤至如斯,别找事,出去我还有话说。”
慕以微这才缩回手,可全身都是僵的,两条腿更是麻木不堪,根本动不了。
杨铭看着她裂着嘴的样子,只得伸手将人揽起,拖着她朝外走去。
走廊长椅上,杨铭蹲下身了按着她麻木的腿道:“王浩已经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