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都,冰河只是洛存渊给他的警告,既然他一开始就怀疑自己,那么母亲被绑架,已至洛存渊流落在外三十多年,甚至于洛存渊的绑架,被他查出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杀母之恨,绑架之痛,囚禁之辱,他和洛存渊之间,这辈子只能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所以洛允载不能认输,没有后退的余地,退,就意味着死亡。
可现在他该怎么办?财力,睿智,甚至于冷血皆不如是,那么他惟一能走的只有绝之一途。
“杜星,你说,该如何才能绝了一个女人要嫁给洛存渊的路。”良久,跌坐在满地碎屑,仿如入定般的洛允载才木然开口。
第306章穿针引线
杜星上前,执起他溢满鲜血的手,做着简单处理,不经意笑道:“这个问题,似乎米小姐比我更擅长——”
可显然,米婧儿现在回答不了。
杜星握着他的手,怔了怔,似是无奈般脱口:“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男人若想抓住一个女人,没有比上了她更简单有郊的。”
洛允载忽的就笑了,那是种类似于野兽般狰狞到无比愤恨的怨怼:“所以,唐瞻雅那个蠢货才上了言止彬。”
杜星愣了,很明显,这个定律用在唐瞻雅身上是行不通的。
洛允载的手骤然而紧,刚覆了层薄膜的伤口瞬间迸裂,鲜血倾刻流了出来。
洛允载无力摇头,他怎么就遇上唐瞻雅这个白痴,上了言止彬,而且还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这就等同和慕以微宣战。
她都和慕以微都不死不休了,还如何打感情牌,这颗棋子还有何用?
杜星开口道:“唐瞻雅来了,就在楼下。”
洛允载起身,将溢血的拳头狠狠纂在掌心,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止住鲜血道:“去,把药拿来。”
他不能任由洛存渊这么查下去,在查,他用二十年才缔造的商业帝国就毁于一旦了。
电梯门开,唐瞻雅跟在杜星背后,跨出的瞬前被惊得心头骤紧。
此刻,洛允载正坐在满地废墟上,衔着团棉签处理着血ròu模糊的伤口。
他甚至拿着针线,上下穿梭,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势缝合着如同婴儿小嘴般大小,深深翻卷着皮ròu的伤口。
唐瞻雅禁不住捂着嘴,俯在墙角剧烈嗯着唾沫,以此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
杜星转身,守在门外,唐瞻雅无比尴尬的瞧着满地狼藉,还有置身其中如同绣花般穿针引线的人,终是压抑不住内心慌乱道:“洛总,我们该谈谈合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