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晕眩袭来,慕以微睁眼,眼前景物都是恍惚的。
稍停片刻,慕以微没走向停车场,朝着街边走去。
远远的一辆出租车驶来,慕以微抬手拦下,上了车:“碧云天河。”
司机是个戴着棒球帽的男子,他没说话,启动车子。
刚酒喝的猛了,慕以微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头,便倚着后坐闭了眼,没多久,她的身子便朝着后坐载去。
司机自后视镜里看了眼,脚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
九点过后,疗养院的走廊上已是静悄悄,只有零星传来夜班护理整理工具的碰撞声。
十八楼,重症贵宾房层的电梯门打开,一位身体挺拔戴着口罩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出电梯,朝着病房而去。
旁边负责清洁的阿姨下意识的避着身子,朝他恭敬的躬身,他微微点了头,朝着寂静的走廊而去。
距离值班台几步的距离,只见他缓缓抬起左手,嘴里悠闲的数着:“1,2——”
‘3,噗!’伴着右手清脆的响指声,走廊顶部成串的明灯如同跳闸般骤然明灭。
监控室里,四面墙壁上的液晶屏忽的被雪花覆盖,保安自坐位上一跃而起,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喂——”
“啊,看一下贵宾层的监控……”保安说着抬头,却见墙上的屏幕清晰的显示着各个角落,半点雪片也无。
“喂,怎么了?”
保安回过神,盯着屏幕笑道:“没事。”
对面便抱怨着挂了电话,保安重新坐下,时不时打量着四面的监控。
十八楼,贵宾层临近朝南的房间被推开,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迈步进去,反手将门重新关上。
他没有开灯,月光和着高楼上的照明自没有拉上的窗帘折射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他径直走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植物人状态的陈珊,缓缓摘下口罩。
赫然是洛允载,他清冷的五官在微光中越发透着沉静的儒雅,嘴角突的抽搐,脸上呈现出一个近乎诡异的笑容。
他弯下身子如同巡房病人的医生般,掀起陈珊身上的被子,修长手指在她身上抚过,温顺的低喃道:“体温正常,脉搏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