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门第拒绝冯少澄,没告诉你有另一门亲事也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等的人究竟是谁。”
宋清暮难得说这么多话,他眼里沾染着不明的意味。
“我等的是谁吗?”宋清朝端起粥抿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说这些。
原来前世自己对冯少澄的感情不过是宛宛类卿。
她还真的信了自己惊鸿一眼的说法,这世间又怎会有一眼万年?
她倒是也想明白了。
从与冯少澄的初见就是一个阴谋,
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筹谋了啊……
不对!
那他是怎么知道那个戴着面具捏白扇的少年?
宋清朝瞬间冷汗直冒,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长姐?”
宋清朝慌张地对上了宋清暮担忧的眼。
她松开了抠着手腕的手,沉重地吸了口气,“暮暮,你可知那人是谁?”
宋清暮躲闪了一下,就要抽出手却直接被宋清朝抓住。
“你知道?”
“白家人。”宋清暮迟疑了会。
“怎么会?”宋清朝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白粥索然无味了,“白家不是无一活口吗?”
宋清暮摇摇头,“父亲并未多说。”
“那圣旨上写的私藏白家书信是真的了?”
宋清暮同样摇头。
“不清楚,父亲有两个徒弟,小徒弟是谢宴,而大徒弟我们从未见过。”
宋清朝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一阵吵人的铜锣声打断。
她本想将手里的凉粥倒掉,但在发现一圈的人都在虎视眈眈后她也一口气将碗里的粥喝掉了。
如今瘦猴的偏心将她和暮暮放在了这帮流民的对立面。
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们却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长久以往,嫉妒心滋生出一批闹事的人。
但既然已经站在对立面了,她也没必要走过去。
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谈救人那就是在异想天开。
况且,被流放的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帮人能不能走到漠北是一回事,到了漠北能不能活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宋清朝将碗收好,而后搭着宋清暮的胳膊站了起来,“走吧,我们路上慢慢说。”
她动了动被铰链拷住的脚皱了下眉毛,但也未说什么。
暮暮的一番话让她也思考了起来。
假若父亲的大徒弟就是白家人,那么当年白家的案子必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