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将手里的剑换成了扇子。
偷跑出去几次,倒没见到师傅家的女儿。
反而惹上了一个好吃的官家小姐。
这官家小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又不失俏皮。
他偷溜出来倒也是值得的。
只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管家小姐就是师傅的女儿。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师傅的身份竟然是南夷的大将军。
只是没想到两世过去了。
如今的官家小姐,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白佑安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样也行,野一点总比受了人欺负强。
白佑安胸腔里低低震出一声闷笑,看来他白跟来了,反倒让人束手束脚的。
既然如此,他呆在这里的意义就不大了。
况且看瘦猴的那个样子,如此的担心宋清朝的安危,那势必是不会再出事了。
他是时候离开了。
就在他转身后。
宋清朝也下了哨台。
她在楼内并没有出去,而是叫了十五,让庄将军只留下自己的亲信在院内。
她现在势弱,不得不谨慎。
待到人退得差不多了,她才走去。
“大家,晚上好啊。”
宋清朝走到广场上,随着话音一落直接将自己手里的人头往地上一扔。
那脑袋像个西瓜一样与圆不隆冬的在地上一直滚到了跪着的众人面前。
庄十五特别殷勤地搬了把椅子放在跪着的众人面前。
宋清朝笑着夸了他一句,
而后坦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两腿轻轻搭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众人。
她的视线在人群里扫着,突然像是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放下翘起的腿,站起身,直奔而去。
那被注视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恨不得将头缩进胸膛里。
“你躲什么?”
俏生生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明媚。
“我这命算得准吧?”
宋清朝蹲下身,偏着头,尽力将视线和跪着的人保持一致。
“那日说的血光之灾,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没跟大家伙说呢?”
她打开血淋淋的扇子给跪着的人扇风,“怎么冒这么多汗,别是生病了。”
那人不吱声,身旁的人却替他张了口,“仙女!你是仙女吗?”
宋清朝抬起头笑着点了头,而后收起扇子点了没说话的人,“狗剩儿,铁柱儿怎么了,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