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回马车上睡。”
“马车?”
宋清暮坐在马车上的时候还是懵的。
宋清朝有些心疼地看着草席,“手都这样了你还弄这些。”
“没事。”
他伸出自己包成粽子的手,“余毒都清了,这只是掩饰。”
宋清朝含着泪嗔了他一眼,絮絮叨叨地问了许多。
刚才她还在这里威胁瘦猴,
没一会的功夫就开始掉小珍珠了。
宋清暮想哄她,但那手是抬起又落下,就是无处安放。
宋清朝让他逗得乐了。
只能自己擦擦眼泪。
她将这几日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给宋清暮说。
宋清暮听得很认真,最后还出呼意料地给了一份监视者的名单。
他这几日也是没闲着。
这才发现盯着他们的至少有三波人,往日混在队伍里不容易发现,但只要到夜晚就试图靠近他。
“他们一直没动手的原因就是……”
宋清朝直接接过话,“鱼符。”
姐弟两人相视一笑。
“明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宋清朝攥着宋清暮的手交代着。
宋清暮这次没有反驳,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的身体因为拔除余毒的关系,至少三年不能动武。
所以不该他掺和的事,他就乖乖地躲在一边就行。
他一点也不担心宋清朝的武力。
从有记忆以来,宋清朝就没输过。
“宋清暮!喝药!”
清亮的少年音打破了这份温馨。
掀开车帘的应钟再看见宋清朝的那一刻激动得差点把药都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