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力太好也挺闹心的。
现在她就是担心柳喆儿,估计凭着柳母的性子,肯定会把气撒在柳喆儿身上。
“你担心她?”
宋清朝点头“嗯”了声,
她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和在低空盘旋的燕子,“晚上可能会下雨,若是下了雨,你和应钟别管其他的,直接上车。”
“这车?”
宋清朝回答得很理所当然,“光荣负伤,瘦猴特批。”
等到上路的时候,
宋清朝还想陪着宋清暮,但被他恶劣地赶回到了车上。
她刚掀开门帘就瞧见了次位上端坐的白佑安。
他正抿着茶,看见宋清朝上来了,还点了下头。
“你的马呢?”
“拉车。”
“那谁赶车?”
“应钟。”
宋清朝:“……”
白佑安的每一个回答都太理所当然了。
宋清朝憋着气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掀开窗帘,胳膊倚在窗框上往外瞧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泛着什么劲,
起初只是为了接近他,后来一次次被他的温柔所惑几次将他错认成了南夷的那个少年,再后来因为无端的吃味,被他所救,一直以为他会死,难免真情流露了些。
这倒也不怪她,
毕竟白佑安救了她那么多次,她担心担心自己的保命钥匙也是没什么毛病的。
换个想法,
白佑安死了,她的身体就没办法了。
所以她当时担心白佑安,其实是在担心自己。
这么一想,宋清朝瞬间心情就通畅了。
这样就可以继续实行将人绑在身边的大计了。
她转过头,瞧着在看书的白佑安瞬间顺眼了不少。
“你在看什么?”
宋清朝直接凑了过去,若有若无地碰了白佑安一下。
她就是故意的!
贴贴蓄能,她就是要贴贴!
白佑安微微偏头,浅浅出声,“医书,宋姑娘莫非也对此感兴趣?”
宋清朝眼睛瞬间一亮。
这现成的机会,该上就得上!
宋清朝眨巴着眼睛送上了一个甜甜软软的笑容,“久病成医,倒是略懂一些。”
白佑安合上书,偏头饶有兴致地盯上她的眼,“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