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白佑安的手,便往前奔。
两个身影像是拴好的同心结,牵连在一起在这雨夜中莫名的动人。
她将绳子塞到白佑安手里,“将它绕到树上,等我发出信号后拽着绳子跳下来。”
“好。”
宋清朝看着他淡然的脸,不禁疑惑,“你没有想问我的吗?”
“没有。”白佑安回答得甚是轻松。
但宋清朝还是不解,“为什么?”
“因为是你。”
白佑安嘴角勾了下,伸出手无声地将她的草帽挪正。
宋清朝仰起头,看着他被淋湿的发髻,和柔和的眉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拎着裙角又跑回了瘦猴旁边,示意他让所有人都躲开。
她还没靠近瘦猴,就被一旁的人撞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大汉不耐烦地扔下了手里的长枪,“别捣乱了!”
“我没有!”
宋清朝绕过他,扯着瘦猴让他去看刚被架起的滑轮组,
白佑安已经在树上准备好了,就等着她一声令下。
宋清朝:“现在让人准备好,等树干被抬起,立刻将被困的人抬起来。”
瘦猴抬头,耳边全都是不赞同的声音。
宋清朝却全然不在意,她将声音放大,目的是让所有的人都听清楚!
“死马当活马医,总是要试试不是吗?”
瘦猴点着头,又指挥着人们在两边做好准备。
等两边都准备好。
宋清朝一声令下,白佑安毫不犹豫扯着绳子从树上往下跳。
随着他的跳落,树干也被慢慢抬了起来。
起初人们都愣着,不敢相信一个人就能将树干抬起来。
直到有人发出惊呼声,被压的人纷纷往外爬,人们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牛逼!”
“这是神!”
起初对宋清朝不看好的几个女人,也顿时闭了嘴,抱着自己死里逃生的丈夫哭哭啼啼。
宋清朝也直奔着柳喆儿就去了。
因为滑轮组的抬起是一瞬间的事,若是没有撑着,树干还会落回去。
她担心柳母那个女人会把柳喆儿忘了。
跑到那的时候,果然只有柳母抱着柳福宝。
宋清朝一瞬间涌上了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她上前扯住柳母,“喆儿呢?”
柳母转头用通红的眼睛盯着她,“谁知道那个赔钱货在哪!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