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药方没有,草药也没有。
这场雨加速了灾难到来的时间,也让宋清朝陷入了浓浓自责。
她虽与这帮人没什么交情,甚至还是交恶。
但有一半无辜的人以因她而死,剩下的这一半人她想在能力范围内将他们送到漠北。
“别看了,先吃饭。”
宋清朝应付着,但视线还在周边寻找着。
她想看看析云阁的人有没有追上来。
“吃饭。”
又是与白佑安无奈的声音。
但这一次宋清朝没应付过去。
她直接被白佑安拖到了桌边。
宋清朝:“???”
“砰砰”两下。
面前被他放下了两个碗。
宋清朝瞪过去,这才看到盯着她的三个人。
她浅咳一声,捧起碗,“看什么?吃饭。”
她一边吃一边用肘去怼白佑安的肋骨。
真是的,在孩子面前做什么!!
平稳地吃过饭,因为几人都不属于“劳动力”的范畴,在各自忙完后便在马车里打上了叶子牌。
宋清朝看着手里的牌,将牌轻轻地摔到了桌上,语气颇为轻佻,“还玩吗?我又赢了。”
三人纷纷转头看向满脸贴着条的应钟。
应钟脸憋得通红“哇”的一声跑了出去。
几人顿时失了兴致,躺得躺,看书的看书。
突然马车外面又响起了巨大的嘈杂声。
宋清朝立刻警觉地坐起来,一不小心又撕扯到了伤口。
白佑安又轻声唤了声,“肩膀。”
宋清朝点点头,还是探出了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