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小果没有否认,“有一拨人先劫杀了王家派出去的人,我当时追了出去,但还是没能拦住。”
白家令牌丢失。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宋清朝低下头,手指搭在下巴上思考着,“这样,你回去后先将这件事告诉庄澹然要他别急,然后让烟雨楼松松口,说是王家惨遭灭口原因有人想抢一块玄铁令牌,令牌的主人被王公子所救,灭门的时候跑了,理由随便找,别扯到析云阁上就行。”
宋小果低声应了句“是”。
“没关系,你不用自责。”宋清朝拍拍宋小果的肩膀,“回去后好好养伤,析云阁还有许多等着你要做的事,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小果对于她来说,与其是主仆,其实更像是姐妹多一些。
她继续安慰着宋小果,“令牌这件事,本身也不在我的计划之外,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现在且安心将琉璃的事做好,这样资金链才能续上,遇事不要慌乱,一件接着一件来。”
宋小果点头,还欲再说些什么。
宋清朝就示意她噤声。
她手束在宋小果唇前,身子贴着树干,头微微往后侧。
“哗啦哗啦”的踩草声。
宋清朝直接摆摆手,“快走,注意安全!”
“小姐你也是!”宋小果直接往身后的草丛里闪身离去。
宋清朝紧靠着树干,她不确定刚才的对话有没有被其他人听见。
手指揪着尖尖的草叶,指尖一掐,直接冲着来人飞了出去。
“这么凶?”
宋清朝愣了一下。
她微微探出头,露出了半张脸。
就见白佑安一手用扇子巴拉着草,一手贴在脸上。
他将手拿下来,看着手指上的血迹皱了皱眉眉毛,“宋姑娘你在做什么?”
宋清朝看是他,悬上去的心又放了下来。
她背着手离开了树干,慢悠悠地走到了他身前。
“方便啊。”
她微红着脸,稍稍仰起头瞧着白佑安侧脸被她划破的伤口,带着一丝丝歉意,“我下意识就除了受,伤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白佑安只是看了看自己染了血的手指,随后就向她伸了过去。
宋清朝下意识地往后仰,“做什么?”
“没带帕子,帮我擦一下。”
“奥。”宋清朝浅浅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