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会有一劫,其他一概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摸索。
天将近傍晚的时候,
瘦猴继续催着人们上路,没有因天黑而休息。
众人虽有怨言,但还是跟上了步伐。
一天没进城,一天就没有补给,他们就要多饿一天。
有受不了饿的,便捡来些淹死的动物来吃。
喝了,生不了火就直接取了水来喝。
瘦猴阻止过,反而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哪怕宋清朝将艾草,干净的水和干木分发下去,这种情况依然还是出现。
她和宋清暮已经被骂出去好几次了。
好在还没有人出现不正常的情况。
但宋清朝的心也放不下去。
马车内,白佑安一直在钻研她搬出来的古籍。。
而柳喆儿则坐在一边缝着口巾。
柳喆儿是准备回到父母身边的,但柳母嫌弃她胳膊坏了做不了事就将人赶了出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有进展了吗?”
白佑安揉了揉太阳穴,“没有。”
他已经几日没有休息好了,眼底全是淤青。
宋清朝也没跟他斗嘴,反而贴心地为他泡一壶茶。
白佑安不禁打趣,“这么温柔?”
宋清朝怼了他一下,“嗯,看在你有利用价值的份上。”
“那我倒是要谢谢自己会医术了。”白佑安倚向她,贴着她的耳,“不然就见不到这样的宋姑娘了。”
宋清朝直接将人推了回去,又在他面前摞书,“快看。”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她撩白佑安,还是她被白佑安撩了。
但总的来说她要抱住白佑安这条大腿的大方向是没变的。
正是一片祥和。
却突然被一阵阵叫声打断。
老实说,宋清朝已经不在意了,因为最近总是有这种叫喊声。
无非是不让吃动物尸体偏吃被瘦猴打了鞭子。
亦或者是和周边的人抢吃的引发的矛盾。
“你难得这次没凑热闹。”
白佑安翻过一页书调侃着宋清朝。
他一只拿着毛笔的手搭在几案上,另一只手搭在腿上。
背靠木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