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男人却是丝毫不领情,他瞥了一眼,“你怎么还敢来?”
宋清朝顿时觉得窝火,但还是耐着性子,“这药还是要喝的。”
“喝什么喝!这药有一点效果吗!”男人“啪”的一下打翻了宋清朝手里的汤碗,“你们都不敢喝的东西,天天喂着我们喝!你当我们是什么!”
滚烫,浓黑的汤汁“哗啦”一下浇到了宋清朝的手上。
她脱口而出了一句“啧”,而后甩着手放到了自己的耳骨处,“你还真当我愿意给你们?你知不知道这药有多珍贵!”
男人也急眼了,“我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快滚!”
“你!”
宋清朝也急了,她倒真的不愿意管,可这是传染病,一传十,十传百,如果不加以控制,只会越来越糟。
她还想再说,男人直接就要上手了。
这下倒是被马力德拦了下来。
“兄弟,打人不打脸,更何况我妹妹是真的想帮你们。”
他尖锐的嗓音也难得让宋清朝舒服了一回。
“现在大家饭都吃不上,有药能喝,有人愿意管我们已经很不错了,你要知道这大夫和药材,原本只是我妹妹一个人的,她如今愿意帮大家,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能动手打人呢?”
宋清朝颇为赞同马力德的这句话。
这几日白佑安有多忙多累,她是看得到的。
她也理解这些人的心情,但如今这种状况已经是最好的了。
宋清朝淡漠地整理自己的湿掉的裙摆,“你们若真是不想喝,我下次便不送了,不过你们要离其他人远一些,这是传染病,口巾也是要带的。”
她不愿再多说什么,“走吧。”
两人又接连去了陆续几家终于是将药分完了。
“今日有劳马公子出头了。”
“哪里。”马力德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都是应该做的。”
宋清朝想接过他手里的药壶,却被他躲了过去。
“朝朝暮暮,这我一会给应钟小师傅送去就好了,你忙一天了歇着去吧。”
宋清朝想想便也同意了。
总归是一些药的残渣,他拿了也不能做什么。
宋清朝本来想着悄悄回到马车里,
但发现白佑安并没有睡觉,他还坐在火堆前看着书。
“嗯,你怎么不去睡?”
她捏起襦裙,坐到了白佑安身边。
顺手拾起了一旁的树枝往这火堆里添。
“睡不着。”
白佑安翻过一页书,随后接过宋清朝手里的树枝。
“你手怎么了?”
他皱着眉将书放下来,而后抓过宋清朝的手。
宋清朝本想往后躲来着,但还是没扭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