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们如果分开的话,危险更大。
她见不到宋清暮大概会疯掉
宋清朝轻轻一跃就跳下了树,扯着宋清暮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最前闹事的那个男子这次也是最先出声,“他!从队伍刚出长安就一直病着!我都看到了,他全身都是脓包!一定是他传染的我们!”
突然间所有的人都将眼睛转移到了宋清暮的身上。
“对对,而且他的手,一直缠着白布,我最开始就怀疑他是不是带着什么病!”
之前瘦瘦的,往宋清朝头上泼水的女子也站了出来,“我作证,我都看到了!”
她手指着宋清朝,“她是他姐姐!他们成天在一起,这女娃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也开始病歪歪的,一定是被这个晦气的东西污染了!”
宋清朝听着层出不穷的恶语。
浑身都在发颤,
她和暮暮做了那么多,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说他!
宋清朝一下将宋清暮护到身后,声音里满是冷意,“我看谁敢动他!”
众人都互相看着,犹豫着,
但最后那个最先出头的男子喊了声,举着右拳向上,“烧掉祸根!”
紧接着所有人都喊着,慢慢围了上来。
任着士兵怎么围都拦不住。
宋清朝护着宋清暮不断后退。
她看着这帮失去理智的人,此刻就像是一群只知道前进的野猪。
他们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感情。
哪怕瘦猴和守将们用刀枪拦着他们,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
她不能将暮暮交出去!
更不能将自己交出去!
“冲啊!除掉妖女!”那个男人大喊着冲过了瘦猴的围堵,冲着宋清朝扑了过来。
“我杀了你!”他怒吼着!
宋清朝面色一han。
她左脚蹬了一下,推开宋清暮的同时,自己也窜了出去。
“嘭”的一声。
宋清朝五根手指扣着男人硕大的脸盘子就往地上磕!
男人直挺挺地被压着往后倒去,根本来不及挣扎,只抽搐地动了几下胳膊,便浑然没了声息。
先前他叫得有多响亮,如今从他后脑勺流出的血就有多多。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沉默了。
宋清朝低垂的头向右拧动了一下,发出了“咔”的一声。
她慢慢抬头,笑得比地狱里的撒旦都要狂野。
“谁还敢来?”
众人瞬间往后退了一步,神情带着些戒备。
宋清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甩着右手的鲜血,“我再说一遍,生病的原因有很多,洪涝期间,粪池漫溢,溺死的畜禽和各种污物让水源受到严重污染。同时,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