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一袋子蜜饯放到了她手心里。
“多谢白先生。”
白佑安只是笑笑,“早些睡。”
等他走了后,宋清朝只是捻起了一颗放到嘴里,剩下的全都收到了空间。
她要多收集一些,以免再次遇到像上次一样正打架的时候时间到了的情形。
刚躺下没多久。
她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又在怀疑白佑安是不是下了些什么药进去……
等第二日。
阳光点点撒进禅房,宋清朝搂着被子在床上还未醒。
白佑安捏着扇子,懒散地倚在她的窗前,“宋姑娘醒醒。”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扇子去敲她的窗户。
“你若是再不醒,我便将你昨日在猪圈的事说出去。”
宋清朝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说着猪圈。
猪圈……
猪圈???
宋清朝一个猛子就坐了起来,她揉着有些肿胀的眼睛向着窗户上的剪影看过去,“你大早上做什么?”
“巳时,不早了。”
“巳时!?”
宋清朝瞬间清醒了,她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迈步下床。
“我马上来。”
她简单的洗漱后,直接穿起了圆领袍,束着高马尾就出去了。
“走吧,他们已经过去了。”
随着宋清朝出门,白佑安也挺直了身子,离开了墙。
几人汇合之后,由宋清暮带领着去寻了方丈。
因是常平禾将军特意交代过的。
这方丈对宋清朝一行人是十分友好。
他们由方丈领着简单的看了下状况。
此刻人们正在排队在广场中间打饭,这里还能排队的人大多都是一些青壮年,身体素质较好的,病得也较轻一些。
而发饭的人是一些小和尚。
宋清朝不禁皱眉问着,“寺庙内的存粮还可够?”
“施主不必担心,院内基础供应是可以保障过冬的。”
宋清朝点点头,这里面的状况比宋清朝想象中的要好。
一路上她仔细地观察过了。
这里面的防控做得非常好,轻症重症都是分开居住的,每人都会有单独的隔断割开,还会用艾草在交界处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