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边宋清朝和林听晚刚架着小马车往寺庙回,
就见着对面林老爷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晚晚,诶哟,怎么出来了,这多危险啊!”
宋清朝额头上三根黑线都出来了。
见过妈宝,爸宝的,没见过宝宝的。
最后在林听晚一顿劝说下,林老爷终是让人撵回了林府。
临走时,林老爷还对宋清朝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再带着林听晚出门了。”
“你不用听我爹的。”
宋清朝颇觉得意外,“这么不客气?”
“我也是为了他好。”林听晚嘟囔了一句,“他也是怕我再出意外吧。”
宋清朝“哦”了声,并没有多问。
关于林家和常家的事,她并不想介入太多。
自己终归只是过客。
林听晚这个穿越人,如果能和平共处,友好合作的话,不外乎是最理想的伙伴。
但如若弄不好,便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
在未能确认好是敌是友前,她也一直未将自己的底牌透露出来。
她还需要等,还需要观察。
他们回到广济寺后,
较轻症的人正在寺庙前的广场做着林听晚编的“广播体操”。
一个个的满面红光,颇有干劲。
宋清朝对这些一点也不抵触。
只要是为了人好的东西,可以用,可以借鉴。
所以哪怕用古筝和琵琶弹出这么“激昂”的曲子,她也是同意了。
甚至还挑了一整个大乐队出来。
总憋着没病也会有病,适当的娱乐和轻度的运动可以很好地调节人们紧张的情绪。
她甚至有一个更大的念头。
想请乐坊的姑娘们开一场林听晚说的那个叫“演唱会”的东西。
不过让宋清朝意外的是,前面领队的人是柳喆儿。
林听晚看出她的疑惑了,于是在她面前讲了柳喆儿好多好多的好话。
“我没意见,你不必如此。”
林听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看着宋清朝不断走远的挺直背影,心里也有了些打算。
起初,她不敢相信一个土著人会如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