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挣脱了白佑安的“束缚”。
她不能忘记自己是要利用这个男人。
若是掺杂了其他的感情,到时候对彼此都不好。
简单的吃过后,那清凉的竹叶青,宋清朝也只是浅酌了几口。
她喜欢酒。
但不能贪杯。
正如她对白佑安,做人也不能贪。
她要离开时,突然想起了白日寺庙门口的那群人。
但看着白佑安的样子,她还是忍住了。
“白先生,我先走了。”
“嗯……”白佑安单手撑在桌上拖着自己的侧脸,眼神迷离,脸上泛着红晕,“我……最近会很忙,你……照顾好自己。”
宋清朝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所以她没瞧见白佑安嘴角勾起的笑,和粘在她身上的视线。
白佑安懒散地倚着,
他的手指搭在酒杯的上沿处,指甲剪得很干净,若有若无地蹭着杯口。
他不薄不厚的唇轻轻开启,“害,白瞎我做这顿好ròu了。”
往后的几日。
因着可以大规模投入使用了。
寺庙里的人都分了个轻重缓急来。
重症引起并发症的就需要白佑安他们急救。
轻症的由她和林听晚一起熬好的汤药负责分发。
两个人忙得昏天暗地的,自是无暇再顾及对方。
宋清朝也真的就没见着白佑安了。
不过好在,每日入睡前,香炉里烧着的都是白佑安给的安神香。
她倒是很意外,这人为何有如此多安神的东西。
而现在。
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