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盯着那堆药陷入了沉思。
她害怕的不是常家的谋利。
而是万一真的是常家人偷跑出去……其他各地的人还会好吗?
她离开的时候叮嘱过瘦猴,没有意外的话不要再进城,保持队伍在山林中。
目的就是怕传染给其他的县城。
瘦猴也答应了。
而且有应钟在,采买是不成问题的。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波直接被偷家了。
“当下之急,我们应该先确定常家人是否真的出去了。”
宋清朝直接将目光打量到了林听晚身上。
林听晚眼神闪躲地往后退。
但宋清朝怎么可能放过她?
“你跑什么?”
林听晚往院里的水池看,“我没有跑。”
“那行,跟我走一趟。”
……
最后宋清朝还是把百般不愿意的林听晚拉上了。
林听晚站没站相,坐也没坐相。
整个人就倚在门边上靠着,十分的幽怨。
宋清朝倒是悠闲得很。
她一边翻着书看,一边调侃着林听晚。
“你就这么不愿意?”
林听晚抿着嘴不说话,
但最后还是妥协了,“不是我不愿意去,是常平禾,他就是个混不吝的。”
宋清朝很意外地抬眉瞧她,“我怎么觉得常将军善解人意,嗯……倒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林听晚听完皱了下鼻子,“是,你觉得谁都温柔。”
宋清朝直接笑出了声,
“我带你出来是有事要做,你摆正态度。”
“我态度很五好少年了,要我看,一会你要做的还是摆正常平禾的态度吧。”
宋清朝顿时摇摇头,随后低下头看着书。
最近她在看的都是农业方面的书籍,除了植物的生长习性,还换研究了一些农业器材。
等这次结束,她还是要回去漠北的。
只有到了漠北,她的身份才有可能留得住。
况且,漠北地处偏远,也适合她蛰伏。
没一会,就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