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摸着鼻尖,“我没受伤,不过听晚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白先生,您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相较于宋清朝,常平禾明显更激动一些。
他恨不得将人直接抗进屋子里。
宋清朝手揪在他腰窝的衣裳处,而后轻轻往前送着,“就靠你了。”
白佑安应了声,反手抓了下她的手,“我尽力。”
只不过他刚到门口。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听晚半边身子都是血的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出现直接将常平禾吓得不知所措。
她看了眼白佑安,“麻烦白先生一会用银针封穴止血,产妇状况不太好。”
她侧过身,白佑安直接闪身走了进去。
常平禾紧张得也想跟上,却被林听晚拦住。
“常将军,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做。”
她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
“如果再拖下去,母子都有危险,我现在要做的是剖腹取出孩子,但菀菀能不能扛过来我不清楚。”
常平禾歪着头呆呆发问,“你说要剖开菀菀的肚子?”
他紧接着就崩溃地发疯,“不行!我要菀菀!孩子可以不要,我求你,让菀菀活下来!”
林听晚缩着肩膀努力地想将自己的手从常平禾的铁爪中挣脱出来。
“这是菀菀的意思,再者,菀菀的身子本就不好,染上疫病后更虚了,如今受惊早产,今日若非我在这,孩子也定然是保不下来的。”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但宋清朝还是能听得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常平禾振作起来,你只有一炷香的考虑时间,如若再生不出来,孩子极容易憋死。”
宋清朝紧张地看向晃了神的常平禾,而后担心地握上了他垂着的胳膊。
常平禾控制不住地歪着脑袋。
但最后还是沙哑出声,“我听菀菀的。”
“好!”
林听晚得到答案后直接扭头关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
常平禾也“咣当”一声跪到了地上。
男子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浑身铁血的将军?
他头抵在门扉上。
门里面每嚎叫一声,他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宋清朝见不得这种场面。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帮了常平禾还是害了他。
“对不起。”
但她还是决定向常平禾道歉。
她偏头看着常平禾不断那抖动的肩膀,心里也跟着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