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记下了度数后,便将白佑安赶走了。
关上门后,听着他不断远离的脚步声,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靠在门上,看着手心里两片晶莹剔透的镜片愣了神。
宋清朝无奈的嘴角勾起了笑,这一次她大概是栽了个跟头。
第二日。
她用调整镜片借口找了白佑安好几次,每次还都顺了点东西走。
名义上是为了增加时长。
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想在多见他几次。
她一直忙到半夜。
镜片和镜框怎么装都觉得不舒服,等到满意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仔细地将眼镜放入盒子里,而后扣上了盖子。
明明是挺开心的一件事,但……心里五味陈杂的,以至于她忽略了空间第三层的那把锁。
所有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轨,常家假药的事在常平禾的处理下,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一直不甘心想抢回孩子的常老也被士兵软禁在了宅院。
广济寺的病人也渐渐痊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浅浅歇息了会后,便整理了行囊出门了。
刚推开门就发现林听晚正蹲在她的门口,小脸冻得通红。
“怎么不进来?”
林听晚搓手哈着白气,“你真的要离开?”
宋清朝低落地“嗯”了声,随后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留在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我走了后,自会有人来奉县接管我应下的事情。”
“我想和你一起走?”
宋清朝很是意外地瞧她,“真的?你舍得离开向公子?”
“女侠!不带这么玩的!”
“且不说这个,林老爷会放你走吗?”
林听晚顿时结巴了。
但依旧不死心地跟着宋清朝,“这都不是问题。”
宋清朝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你若是舍得,便去漠北寻我。”
临了她还补了一句,“三年内,我大概都会在那边。”
等二人行至院子的时候,众人已经在等着了。
今日菀菀出殡,
等尘埃落定之后,他们便会直接出城。
“长姐。”
宋清朝也是许久没见自己这个弟弟了,只觉得又长高了些。
她走到他身边,眼神轻瞥了下身后的白佑安,随后便不自在地收回了眼神。
大街上白纸飘零。
奉县的各个街道都在办着白事,仿佛一闭上眼就能听到人们的哭泣和抽噎声。
宋清朝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