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甚?”南宫彦不解,他现在的武功底子于倾城也是清楚的,打败冀洲不在话下,她是怕什么?
怕自己万一会输?
还是……她亦觉得“三宫六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殊不知于倾城只是顿了顿:“饿了,喝酒吃菜去,散了散了,要打明日再打。”
而后,扬长而去。
南宫彦:“……”
冀洲:“……”
***
倾城的房间。
各式各样的菜肴摆在桌上。
于倾城大快朵颐,而南宫彦毫无胃口。
“嗯,好吃!这流光的手艺可是越来越不错了!我觉得,他下次可以直接做一头牛的菜,我肯定捧场全吃了!”于倾城夹起一块牛ròu就往嘴里塞。
南宫彦笑着叹了口气,趁她吃完,又夹了一片喂到她嘴里:“那就多吃点,你下午可是又喊又叫又跳又打架,能不饿吗?”
“也是,我跟你说,我已经很久没打这么过瘾了!”于倾城边吃边说,尾音都快糊成一片了。
“怎么,难不成和美男子打架,上瘾了不成?”南宫彦轻轻去拭她嘴角的ròu渍。
于倾城倒是不客气地笑:“大彦这是,拈酸吃醋了?我的,大房郎君?”
她刻意在“大房郎君”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恶作剧般地盯着他的反应。
回忆起他今早那霸气护妻,但隐隐又有些哀怨模样,于倾城想想就觉得好笑又好玩,忍不住又逗弄他一下。
“你还真想娶‘二房’啊?”南宫彦吃味地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我可告诉你,这【大雁】可是忠贞之鸟,你答应我只‘娶’一门郎君,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说过的话可要负责。”
“嘶……”于倾城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大彦还真的上劲掐啊……
“对了,今日之事,你可是有什么顾虑?”南宫彦终于问出了心中顾虑,“关于你与那冀洲说的‘明日再战’,肯定不只是因为,你饿了想吃菜喝酒那么简单吧?”
于倾城抬头看了看他,神秘地眨眨眼睛:“就这么简单呀!你不信啊?”
南宫彦:“……”
本郎君信了你的邪。
南宫彦见倾城不回应,只好端起桌上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倾城不再不假思索地回应他“只娶一门郎君”的事情,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酒入愁肠。
“大彦,别喝了,你酒量又不好,而且——”于倾城将他手上的酒碗夺过,又突然语调拉长,将手指轻轻抚过,停在南宫彦胸前,“我们这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这酒刚入喉,残留幽香,怎禁得住这于倾城突如其来的温柔与撩拨。
南宫彦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