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轻罗纱衣,万般风情。
他刚想直起身子,便又被于倾城给按了回去,她就这样匍匐在他的身上,用自己微微温热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打着圈圈,从胸膛,到腰肢,一路向下。
磨人。
他双手握住那抹腰肢,便不顾一切地翻了个身,将她的位置与自己调转。
躺在草地上的倾城眼波流转,竟像藏了一池春水在眸子中似的,含情脉脉,红纱衣,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手臂,这些要命地组合在一起,似是大胆热烈的邀约。
南宫彦低吼了一声,擒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腰间一拉……
草地上,人影交缠。
最原始的爱意,肆虐,横冲直撞。
南宫彦已经不记得自己驰骋了多久,最后只记得那一声声的叫唤,犹在耳畔:
“大彦……”
“大彦。”
“大彦!”
这说好的温柔乡,为何声音越来越大,甚至乎,从耳鬓厮磨,到震耳欲聋……
忽觉,身子失去平衡!
一声闷响,一阵吃痛。
他竟连人带被子被于倾城拽落地上。
“倾城?!”
南宫彦定睛一看是于倾城,穿着完好地站在他的床前。
方才意识到,刚刚那场,不过是……
该死,竟如那毛头小子一般,做起这种梦来,一定是前段时间,春宫图册看多了,阿弥陀佛。
被子里,濡湿温热。
南宫彦尴尬脸红地拢了拢自己的被子,提到胸前挡住自己的身体:
“倾城,你怎么来了……”
就算是夜有所梦,这许愿到兑现也不用这么快吧……
下一瞬,于倾城便一手拽起南宫彦搭在一边的外衫,径直丢到他脸上去:“衣服穿好,跟我去小鲫鱼那里。”
一听是为了那个“小鲫鱼”才来找他的,南宫彦别提有多哀怨了。
昨日才说是“别人”呢,这一大清早就迫不及待要去见他了?
南宫彦缓缓拿下罩在脸上的衣服,边套上边不情愿地表示:“去找他做甚?怎么,你对他念念不忘不成?”
于倾城随手拿起床榻边上书册就往他头上拍:“念念不忘你个大头鬼!要是真念念不忘,本寨主夜里找他来我房里不就行了,先喝酒吃菜讲故事,再安排沐浴侍寝一条龙……”
南宫彦:“……”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自找苦吃”,真还不如让于倾城一直维持,“娶”个男人只需要【陪着喝酒吃菜讲故事】的认知就好。
现在让她学会了“伺候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