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宣示主权,有时候是得逞炫耀,更多的时候,就只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而已……
于倾城转头看了看身边那些山贼弟兄和娘子军团,一个个的都低埋着头各自干活,该搬桌子的搬桌子,该吆喝的吆喝,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也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嗯,答案昭然若揭,毕竟,谁敢扰寨主雅兴啊……
动不动就扔出去五丈远的,断个肋骨胳膊肘的,不是谁都像郎君大人和小鲫鱼两个人那么“抗揍”。
“这么久了,他们都甚是识趣。谁让众所周知,我是你唯一的——压寨郎君。”南宫彦拉长了语调,一手捏着于倾城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炙热暧昧呼吸交缠。
熟悉的唇形近在咫尺,仿佛在盛情邀请对方前来触碰描摹、层层深入。
于倾城缓缓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正当两人的双唇即将触碰之际。
“砰——”
一声巨响直接打断了两人。
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彼此,直接拉开了距离。
原来是……冀洲。
他直接将一沓厚厚的书放在两人身边,不忘白了南宫彦一眼:“你房里的书,都搬来了。”
我……房里的……书?
南宫彦愣了愣。
这时牡丹也搬了一沓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个是寨主吩咐的,这几日姐妹们还有小鲫鱼不是刚来嘛,没有书。寨主说她原先是有劫过一批,放你房里的,就让小鲫鱼去拿了。还有一些放在寨主房里,我刚刚也都一起拿来了。”
姐妹们也就挨个排着队,领着书回了座位,很快,桌面上就只剩下两本书册了。
一本是冀洲从南宫彦房里拿来的,一本是牡丹从于倾城房里拿来的。
至于未领书的人,就就剩下冀洲一个。
正当冀洲伸手准备去触碰那本,南宫彦房里拿来的书册时,南宫彦瞥了一眼……
卧槽??!!
怎么把它拿来了??!!
宫里的太监为了掩人耳目,这阉人专用版本的春宫图册封面,做得与寻常书籍封面没有异样……
他记得自己那天顺手给扔到床头附近,后来又随手先放回书架,怎知道就让冀洲一个没看清楚给顺来了。
冀洲刚伸手碰到书册,南宫彦“啪”一把按住:“这本不能动!”
冀洲刚想硬抢,南宫彦一把夺过去,一本正经地表示:“这本是……本郎君专用的,典藏版!不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