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恢复了正常而疏离感的语调,冀洲反而觉得舒服多了,拍了拍酒坛子:“这不是很明显吗?找你喝酒。”
南宫彦放下了手中的笔,眉头皱了皱:
“冀洲兄台喜欢,大白天喝酒?”
冀洲眉头挑了挑:
“真男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酒,来,喝就是了!”
说话间,南宫彦悄悄瞄了一眼酒坛子,这明显打开过的盖子,甚至酒坛子边上还撒着白色粉末……
这是……实名制下药啊……
还敢不敢再明显一点……
冀洲倒是不客气,直接拿出两个海碗,拔下盖子就满了两大碗。
南宫彦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倒。
现在的人,都这么勇的吗?
话说回来,上一个突然冲进他房间,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酒,来,喝就是了】,然后满上两大碗一饮而尽的,还是于倾城。
这两个家伙,动作、神态如出一辙。
南宫彦客气一推:
“早上空腹喝酒伤身,不如我泡些茶……”
冀洲微微皱眉:
“那玩意儿又苦又涩,比顶天寨给的膳食还难吃。你们中原……”
南宫彦警惕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二次提到“你们中原”。
他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确认,眼前的冀洲,就是罗番人氏。
冀洲发觉自己口误,连忙顿了顿解释道:
“上次说,你们中,原来那个做斋菜的,是不是也整天喝这些苦兮兮的东西。一点都不懂得享受生活。”
说着,他又把海碗推到他面前:“你到底喝不喝!”
见南宫彦不动作,冀洲心一横,反正自己喝过解药了,直接将海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信了吧!我可没下毒害你!”
南宫彦嘴角抽动……
只有下毒本人才会一直强调没有下毒害人。
冀洲这不打自招,更加欲盖弥彰……
随后,另一只满满是酒的海碗又被递过来,南宫彦只好顺势接过海碗,假意要喝。
双手捧着碗,一只袖子护着沿,缓缓抬高。
冀洲的眼睛始终盯着他的手……
只觉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喝下去,喝下去……
两座城池就到手了!
忽然,南宫彦把海碗放下:
“对了,冀洲兄台似乎对美食颇有研究?这几日倾城老是说想换换口味,你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