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时,他还是欢喜了许久。
所以自然是更不能让南宫彦这个家伙,趁着他中了毒,还顺理成章地与于倾城同处一室、同榻而眠!
他忽然腰也不疼了,直接直起身:“不行!”
南宫彦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行了!”
冀洲胡搅蛮缠:“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于倾城看了看床上的冀洲,又看了看南宫彦,这情形,怎么也有点不对劲啊……
“我中了毒,需得人陪着,对,要你陪我!”冀洲伸出手,原本想直指于倾城的方向,后来想想,听闻中原女子似乎不喜欢这么霸道的男子,便顿了顿,改指南宫彦的方向。
南宫彦一脸迷茫地指着自己:“你要我?陪着你?”
冀洲一脸理直气壮:“对!没错!就你了!”
说着,还伸出手去,就要去拽南宫彦的衣角,让他别走。
压寨郎君是吧?
你今夜休想逃出我冀洲的手掌心!
你休想打我未来王后的主意!
于倾城强忍着笑,对着床上的冀洲说:“小鲫鱼,那把你的南宫兄台借我片刻可好,我待会儿就还你,一定让他今夜好好陪你,可好?”
这话总听起来哪里不对。
冀洲努努嘴,略带不满:“你要借他干嘛?他能做什么?”
于倾城双手搭在南宫彦肩膀上:“我跟他交代一下,今晚要按时给你吃药,让他一定好好照顾你。”
说着,便把南宫彦往屋外推。
房内的冀洲还一个劲儿地喊着:“手!手!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你是我看上的未来王后!!
不许你碰其他的男子!!!
当然在于倾城听来,冀洲简直就像是在说——
【把你的手给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