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彦伸了伸懒腰,安逸地躺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慵懒地翘起二郎腿。
于倾城的药下得很足,他今夜是绝对可以高枕无忧。
真不愧是他的女山贼头子!
干得漂亮!
***
响彻顶天寨的,除了茅厕里的稀里哗啦,还有冀洲不间断的骂骂咧咧:
“阴险的中原人……”
“阴险的中原医术……”
“……老子一定……嗯……”
“妈的!!老子没有带纸啊卧槽!!!”
“谁来救我啊!!!”
正当冀洲在纠结要撕自己的哪一截衣服做手纸用的时候,从茅厕的门缝竟然递进来一卷草纸!!!
“谢谢兄弟!我跟你说,你等着老子出来,咱们拜把子都行!”
这可太及时雨,甚至是雪中送炭了!
正当冀洲乐乐呵呵地出了茅厕,正想和所谓“救命恩人”拜把子时,猛然发现——
递手纸的,竟然是那个面具神秘人!!!
神秘人拖着长长的语调,手还在面具前扇了一下,似是嫌弃:“拉完了?”
“你他妈你还有胆子来找我??!!”冀洲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居然给了假解药我,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挂了!!我告诉你,我要兵变!我这就写信去控诉你通敌叛国罪状!”
“拿着。”神秘人又递过去一张纸。
“我都出来了,还要什么手纸!”冀洲气急败坏,将纸打落在地,“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你们中原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好说话的毛病?你跟那个南宫彦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神秘人只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这是镇国大将军俞将军的军营地图和备战图。”
卧槽!
冀洲连忙蹲下身子,仔仔细细捡起纸张,还擦拭了几轮,吹了吹尘土。
神秘人背过身子:
“南宫彦生性多疑,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彻底让他们放低警惕,棋高一着,下次,一击即中。”
“而且,你不也没死,不是吗?”
说着神秘人便掏出了两个药粉包:“这次是真正的毒药和解药,老样子,红的是毒药,蓝的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