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一笑。
冀洲接过酒坛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豪迈一擦,倒是好奇地问:“你就不问,要你命的那个人是谁?”
南宫彦耸耸肩不以为意,接过酒坛子也喝了一口:“能承诺你两座城池,又骗你喝毒酒的人,除了皇叔还有谁?”
“难怪他说不能用寻常手段对付你。”冀洲笑了笑,“这是你自己猜的,不是我说的,也不算我不信守承诺了。”
南宫彦白了他一眼:“阴险的罗番人。”
冀洲又撕下一大片兔ròu塞南宫彦嘴里:
“哪有你们叔侄阴险,一个教我下毒实际上让我中毒,一个给我解毒实际上让我拉了一个晚上肚子……”
“我冀洲的一世英名,都让你们阴险的叔侄俩给霍霍了。”
“你可别说你认识我,我嫌丢人。”
“老子是要做罗番王的男人。”
“……”
南宫彦好不容易将嘴里满满的兔子ròu咽下去:“话说回来,两座城池,倒是真舍得下血本,我倒没想过,在皇叔心目中那么值钱?”
“哦,这个倒不是。”冀洲指了指在附近跑着抓蟋蟀的于倾城,“原本你只值一座城池而已,另一座是她。”
南宫彦皱了皱眉。
于倾城,也被皇叔盯上了?
“不过,我不想杀她,就顺便帮你哄抬了一下身价,所以你值两座城池这件事情,主要还得谢我。”冀洲竟说出了一种【邀功】的意味,一手搭在南宫彦的肩上。
南宫彦嫌弃着把冀洲的手给抖了下去:“我谢谢你。”
冀洲目光看向远方一蹦一跳的倾城:“她很特别,我想把她带到草原去。小小山寨太委屈她了,我要让她站在最高的位置!享受最广阔的山野、最好吃的美酒烤ròu,骑最快的马,驭最猛的鹰!”
南宫彦果断打断了他:“你带不走她的,她不属于草原,也不属于你。”
冀洲转过头看向南宫彦:“怎么?难不成要她跟你到宫里去?当个不见天日的娘娘?”
一阵沉默……
南宫彦也远远望着追蟋蟀逗蝴蝶的于倾城,良久认真说了一句:“我自有安排,我比你,更不舍得亏待她。”
冀洲嗤笑了一声:“谁更好,从来就不是你还是我嘴上说了算。我说过我能光明正大地打,公平竞争。”
南宫彦自信满满:“她已‘娶’了我,我是她唯一的郎君。”
冀洲瞥了他一眼:
“就你们这种‘名义夫妻’?”
“且不管你们中原那些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弯弯绕绕,你可别跟我说‘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