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伸手把玩着他的下巴,眼神迷离,从喉间发出了勾人魂魄的声音:“敢问我的教书郎君,怎么样?本寨主学得可有八九分?”
他的女山贼头子,何时学了这些撩人心弦的玩法?
南宫彦盯这这双欲说还休的眼睛,细细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那夜,他第一次跟于倾城提起什么叫【侍寝】。
当时他渡酒动情,用的还是酒杯,随后于倾城竟拿出海碗,跟他说换海碗,这个喝得比较多。
南宫彦笑了几声,学着当年她的腔调:“本郎君觉得,这样,似乎有点麻烦——会喝得不够尽兴。”
随后指着桌上的坛子:“要不寨主用这个,会多一些。”
南宫彦弓起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她的耳垂咬了一口:“这样应该还可以,久一点……”
“噗嗤!”于倾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这该死的回忆攻击,破坏氛围。
于倾城又羞又恼,直接打过去一拳:“你休要笑话我。”
却不料小小的拳头被南宫彦握住。
他深情地看着于倾城:“按照那夜的节奏,现在还没到你揍我这一步呢!”
于倾城歪着头看他,南宫彦温柔地看着倾城的眼睛:“你若忘记了,我来帮你回忆,那时我跟你说,你猜猜,这喝酒的下一步是什么?”
于倾城强忍着笑:“吃菜?”
南宫彦宠溺着摇摇头。
于倾城又接:“难道是讲故事?”
南宫彦还是摇摇头。
倾城把手往桌子上一撑,直接跨坐在他的腿间,表情玩味:“那你倒是告诉本寨主,还有什么事可以做?本寨主考虑考虑。”
南宫彦嘴角随即勾起好看的弧度,将手轻轻掠过倾城的腿间:“那,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他握住了倾城的细腰,起身一带,便将原先压在他身上的于倾城,横抱了起来。
南宫彦不忘把于倾城向上托了托:“上次,你就是这个时候对我动的手,把我手骨都摔断了好几日,打了好几天的厚厚绷带。”
于倾城牢牢地环着他,嘴上嘟囔着:“谁让你偷袭我来着,自己活该。”
她用力拉拽他的衣领,将他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嘴边:“本寨主醉了,罚你抱我回房……”
说着便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得人心猿意马。
洞房花烛夜三四十壶都没有灌醉你,现在一坛子就醉了,真是诡计多端。
若说醉,事实上,南宫彦更醉——在她将那酒渡入他口中的那一瞬,他的自制力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他抱着她,转身往房里走去。
***
房里,早就燃好了烛,悦动着炽热暖黄的光,隔绝了屋外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