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需要取暖,她就是撩人的火焰本身。
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仰着头,她觉得不够,她想要更多。
南宫彦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双手微微用力,让她贴得更近,加深了这个吻。
她要取暖,就让她取。
取个够。
他,多得是。
倾城将双手环绕在他的脖颈,仰着头不住地索取;而他低着头深吻怀中的女子,疯狂地汲取她的甜蜜。
衣物早已揉乱,连空气都变得潮湿黏腻。
倾城忽然松开他的唇,使坏地去咬他的耳垂,浅笑:“大彦,你若再不抱我回房,我也不介意这后山……”
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衣带——
而她还挂在嘴边的浅笑很快就变成浅浅的惊呼。
南宫彦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腾空,分开她的双腿,拉着一双脚踝环在自己腰间,严丝合缝,并在她雪白的脖颈间贪婪地吸吮了一口,留下了红红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在后山?我的寨主娘子,玩得是不是过于野了……”
“我可是鼎鼎有名、顶天立地、远近闻名的女山贼头子于倾城,我当然野。”
于倾城不甘示弱,也学着他在脖颈间又吮又咬,不过依然,除了浅浅的牙印什么都没留下……
她觉得大彦太坏了,说好了教她。
这几夜,依然自己种了个疯狂,半点都没有教她。
“这胡乱咬人的寨主娘子,确实很野。”南宫彦仰着脖子,任她轻轻地咬着。
原来这开了荤的娘子,更是磨人的妖精。
倾城忽然抬头,认真地看着南宫彦的眼睛:
“我把你劫来,原本就是顶顶野的一件事情。”
是啊,能不野吗?
劫个了皇子,给他盖大红盖头,逼他成亲,成夜成夜地喝酒吃菜讲故事。
这个皇子,还陪她一起剿了黑水寨、劫了不少的狗官,甚至大闹怡红院,连对簿公堂都耍过。
想到这里,她笑得更加明媚艳丽、肆意张狂,用手指挑着他的下巴: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霸了我‘压寨郎君’的位置,让我杀了大郎、遣了二郎,还不给我纳四郎、五郎、六郎……甚至,连罗番王妃都做不成。”
南宫彦一听“罗番王妃”四个字,狠狠在倾城的腰间掐了一把,意味深长:“怎么?倾城很想做王妃?”
她若是愿,他早已设想好所有的聘礼、大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