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熟悉而炽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脊背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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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适时地下起了绵绵细雨。
给原本就炙热燃烧的缠绵悱恻,倍增了一份湿润粘稠。
于倾城感受到了南宫彦的暂停,她眼神眷恋地按住他的肩,摇摇头,她不想停下。
南宫彦宠溺地抬手为她挡住了这细雨,又温柔地低头吻了她的唇角和眼角。
他怎么可能舍得于倾城在后山淋雨,随即褪了外衫裹着她,足尖点地,回到了房里。
于倾城只觉得耳边狂风呼啸、胸膛有力跳动,而后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压在床榻之上。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起来,而情欲灼烧的亲吻,比屋外的雨点,更显瓢泼,铺天盖地而来。
今夜的于倾城,是王。
是南宫彦都觉得惊叹的主动与热烈的王。
她一个翻身将南宫彦反压在床榻上,抽出他的衣带,缚住了他的双手拉到头顶。
还未等南宫彦反应过来,她便深深又吻了下去,顺势抽出自己的衣带,缚住了他的双眼。
于倾城眼光狡黠一闪,整个人落入他的胸膛,濡湿温润的唇轻轻触碰着他的每一处。
今夜,她便是那最浓烈的酒,非让他醉倒不可。
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耳畔,南宫彦只觉得,说不尽软玉温香,缱绻旖旎。
倾城一手攀着他的胸膛,一手暗暗探向他的身侧。
上次她便发现了,他的印章,系在了腰间。
大概是上次害她被埋伏受伤之后,便随身携带的吧。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将印章悄悄取下,掉包成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枚印章。
说起来,这个还是自己在逛市集时买下来的,绘着大雁的印章。原本还在想着什么时候给个惊喜他,却不料竟是在这样的场合派上用场。
成功将印章取下后,倾城便眼疾手快将它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反而被蒙着眼睛的南宫彦敏锐察觉,还以为她累了,肆意地勾唇一笑。
他也不去取眼上的衣带,只是挣脱了手腕的束缚,大手一挥,精准无误地托着她的背。滚烫的手指,炙烧着于倾城微凉的背,一寸寸地撩拨,所到之处,将她一寸寸地点燃……
倾城拥着他,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他的款款深情。
这个家伙,明明蒙着眼睛,却还能精准无误地使坏,轻拢慢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