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硬本质:
“大彦,怎么说你可是皇子!”
“这皇子被随随便便就给女山贼劫了,是得多不行!”
南宫彦:“……”
怎么,他就不行了!
当年,他确实就是这么阴差阳错、随随便便、莫名其妙地,就给女山贼劫到了寨里,当晚就被强行披了红盖头、强行洞房花烛夜、强行喝酒吃菜讲故事。
这怎么,就不行了!!
更何况,行不行这件事,倾城又不是没试过,他明明,就很行。起码,每次不到倾城受不住,他都不会停下来。
意犹未尽。
不知疲倦。
甚至每每次日,他都想尽办法缠着床榻上的倾城再来一次。
就很,销魂蚀骨。
浅尝,不愿辄止。
所以怎么,就不行了!!!
男人,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
而倾城丝毫没有发现他脸色的任何不妥,只一心想着自己的“山寨计划”:“那你先封我个山大王做做吧,试试我能不能劫到你再说!”
南宫彦别过脸去:“那不行!”
当下他被禁了足,都是夜里悄悄去了将军府,才能勉强慰藉相思之苦,眼下,既然倾城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又怎么舍得“放虎归山”!
却不料听了南宫彦的拒绝,倾城一脸嫌弃:“还说三皇子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行!”
南宫彦:“……”
于倾城你给我等着!!!
本皇子会让你收回这句话!!!
无论哪个方面!!!
南宫彦还是敛了敛神色咳了一声:“虽然不能封你个山大王,还是能稍微补偿一下的,不如——还你一院子的纸鸢如何?”
他记得,昨日倾城提起纸鸢时,脸上都是欢喜的。
京中妙龄女子,都爱放纸鸢,将少女心事都放到那蓝天上去,奔跑雀跃,回荡银铃笑声。
也就偏偏只有于倾城,在顶天寨每日只有习武、劫镖、分赃……
竟不像个女子该干的事,有时候还故意瘪瘪嘴说那些都是“娘们”做的事。
失忆了也好,他便陪着她做些,她之前想做而不愿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