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受到,正是他这双有力且灵巧的、不安分的双手,逐渐往上试探。
伴随着脖颈处逐渐用力,眼前一阵迷离的水雾……
而她竟然,不自觉地,脸颊发烫,头微微后仰……
这难道也是,她身子里,除了掰断别人手指骨、将人扔出五丈远之外,另一种该死的本能吗?
***
“吱拉——”
宫殿门被推开,伴随一声响亮的——
“爷,您的午膳给您送……”
小北跟御膳房的几个宫女太监,前脚刚迈进门,后脚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嗯,三皇子南宫彦深情款款地搂着——一个侍卫。
他们十指交缠,似乎正在一起,放纸鸢??
嗯,若只是一起放纸鸢而已,那倒也没什么。
只是放纸鸢的话,三皇子的手为什么在那个位置?
还有他似乎在……
就很,不可描述。
倾城忽然感受到好几轮诡异炙热的目光,猛地清醒,将南宫彦反手一掌推开,远远地保持了好几尺距离,红着脸正了正衣服和帽子。
好险,差点这身衣服就被……
南宫彦猝不及防胸前受了一掌,药毒本来就未清,险些失去平衡向后趔趄了好几步,几乎就要吐出一口鲜血。
伴随着两人距离的陡然拉开,那原本高高飞着的大雁纸鸢,自然是如断线一般,直直地栽了下来……
南宫彦狠狠地瞪了小北一眼。
怎么,挑这个时候来!
小北被这一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后赶紧清了清嗓子吩咐着:
“没看到三皇子觉得午膳不合胃口吗,还不赶紧下去换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所有的太监侍女一顿往外推,随后把门紧紧关上。
夭寿喽!!!
虽然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穿着侍卫衣服的,分明就是于倾城,但是——
天晓得自家爷为什么在宫殿院子里干这种事哦!
他可不想因为打扰了三皇子的雅兴,第二天因为左脚先迈进宫殿,而被丢去辛者库浣衣。
小北黑着脸教训着那群宫女太监:
“俞飞公子和三皇子自幼一起长大,感情甚笃,此番进宫与三皇子作陪担任贴身侍卫,尔等见了都需尊称一声俞侍卫。”
“至于剩下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