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倾城想看的,当然是胡作菲和淮水如意算盘落空,此时此刻垂足顿胸、痛失白银财宝胭脂水粉还要登门道歉、十分精彩的扭曲表情。
但南宫彦才不这么想呢!
这算什么,自家寨主娘子心心念念要看别的男子的躯体??!!
南宫彦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整个身子挡在了衣柜前面,严严实实。
一条缝都不留。
倾城:“……”
俞飞指了指自己的裤子:“这个就不用脱了吧?”
见他还真的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胡作菲和淮水一声尖叫,直接落荒而逃。
俞飞光着上身在房门外喊着:“别跑啊……娘娘,我的银子珠宝,还有上好的胭脂水粉,您可别忘记了啊!”
南宫彦捡起地上那半件衣裳直接扔到俞飞脑后,黑着脸:“人都走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俞飞一把扯下脸上的丝帕,转过头:“凶什么凶,你还不得感谢我,帮你解决大麻烦!”
南宫彦继续用手顶着柜门,抬了抬眉:
“把衣带系好一点。”
“真是的,一点都不端庄。”
俞飞:“……”
直到确认了俞飞将衣服穿戴齐整,南宫彦才将柜门松开,倾城抱着侍卫帽子,一骨碌从柜门里滚了出来。
倾城拍了拍俞飞的胸口:“不错嘛!干得漂亮!可惜啊,我没有看到那个胡作非为娘娘和那个婢女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出马。”俞飞叉着腰,转念一想不对,“我们是不是应该解决一下当下的问题,你看看你——要不是我今天碰巧进宫,你怎么办,让那娘娘还是婢女撕你衣服不成?”
倾城倒是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那就不知道是谁撕谁了……”
南宫彦:“……”
俞飞:“……”
确实,若是她们找上门找的是倾城,怕不是现在已经是天下大乱,被倒吊在房梁上求爷爷告奶奶了。
俞飞拉着倾城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表示:“不行,你得跟我回去,以后不要再来了。”
倾城一把便甩开:“凭什么哦,我倒是觉得,还挺好玩的。”
南宫彦强忍着笑:“倾城想留在我这,你就别瞎操心了,总归本皇子不会亏待她就是。今日那胡作菲给你多少白银财宝胭脂水粉,本皇子给你双份如何?”
俞飞将倾城护在身后:“这是双份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吗?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倾城从俞飞身后冒出头:“刚刚,很危险吗?”
俞飞气急败坏:“你……我跟你说,这宫里不比将军府,你做什么都是要负责任的!”